“这位先生,一直没请教贵姓?”赵老爷拱了拱手。
“免贵,姓陈。
河通县济生堂的。”陈昆也拱了拱手,
“我是凑巧路过,碰上了令郎的车坏在半路,就捎了他们一程。
本来不该多嘴,但有句话,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您说。”
赵老爷眉头微皱:“陈先生请讲。”
陈昆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您家姑娘的病,想必您也请了不少大夫看过,心里应该有数——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赵老爷的脸色一黯,没有说话。
“但我能救她。”
赵老爷猛地抬起头,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陈昆:“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救她。”陈昆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而且我能让她活蹦乱跳地活着,跟正常人一样。”
赵老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要真能把我姑娘救过来,我赵家有的,你尽管开口!
要钱给钱,要地给地!”
陈昆摇了摇头:“我不要钱,也不要地。”
赵老爷一愣:“那你要什么?”
陈昆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出了那句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一路的话:“我要你姑娘嫁给我。”
赵老爷愣住了。
陈昆没有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我的法子不是正统医术,是我家传的异术,不传之秘。
施救的时候涉及男女之防,所以——您答应,我就救。
您不答应,我转身就走,就当这话我没说过。”
他说得很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陈昆也想好了,你不答应晚上我自己开取。
赵老爷沉默了。
他四十多岁,掌管着偌大的家业,见过的人经过的事都不少。
他不是那种会被一两句话就忽悠住的人。
但此刻,关系到女儿的生死,他心里的天平正在剧烈地摇摆。
他盯着陈昆看了好一会儿。
面前的年轻人穿着游方郎中的旧棉袍,模样周正,眉眼清朗,虽然打扮朴素,但说话条理清晰,目光沉稳,不像是个信口开河的江湖骗子。
更重要的是——女儿确实已经快不行了。
周大夫的话说得很含蓄,但他听得懂。
如果不答应,女儿可能活不过今晚。
答应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行。”赵老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只要你能把我姑娘救活,你就是我赵家的女婿。
你住在我家,我养你们一辈子,赵家的家业将来也有你一份。”
陈昆却摇了摇头:“我不差钱,也不需要你养。
我治好她之后,她得跟我走。”
赵老爷眉头一皱:“跟你走?
去哪儿?”
“我自有我的去处。
前期她身体弱,先在你这儿住着调养,等身体养好了,她得跟着我。”
陈昆的语气不容商量,“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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