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曲兵三个人单独带到一处,火把绑在了四周的树上。
静寂的森林里,漆黑一片,莫名的叫人恐慌。
尤其安漠雪站得位置,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叫三个人看了就觉得像是美艳的勾魂使者,惊心又动魄。
其中一公安开口,声音不急不徐,带着引导:“有什么想说的吗?
是不是现在很痒,想挠,别怕,现在还不是最痒的时候。
这个药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强的,一开始是不是有一点点痒,现在是不是忍不住了,想抓,想挠,还想尖叫,抓心挠肝。
别怕,一会儿就更有意思了!
嗯嗯,让咱们想一想好痒啊!
实在是忍不住了,挠啊!
抓啊!
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还是忍不住,还得抓,慢慢的,露出了骨头.
.
.
.
.
.”
突然,范子健尖叫:“别说了,别说了,我招,我说。”
“说。”
“我们就是听说这山上有可能有古墓,就是来看看,没想干什么,刚到,你们就来了。”
“其它呢?
谁组织的?
谁牵的头?
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如实招来。”
“我说,三哥组织的,我一时好奇,就跟来了,同志,真的,我们什么也没做。”
“没来得及做,不是什么也没做。”
“安知青的事是怎么回事?”
“这个纯属巧合,在京都时,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欢上了他,后来他没给我机会,下乡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安漠雪听到他满嘴谎话,冷笑道:“难道不是你和三哥策划的绑架我,绑架不成又联合镇上阁委会的举报搜查我,我刚来时火车站遇到的人犯子不是你们安排的?
在京都时你不是企图用美男计吊我上套?
人长得够丑的,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我能看上你这么个丑不值。
安漠雪看到他深受打击的样子,再接再厉,走近他,摘掉了脸上的眼镜,说:“看到没,怎么也得照着我这个标准,才可能有用,你们是真不知道我父母长什么样子啊?
看不起谁呢?
一群蠢货。
说,你的上线是谁?”
“说了又怎么样,人家位高权重,不是你能怎么样的!
不过是自寻烦恼。”
安漠雪看着他那因为痒痒粉而扭曲的脸。
“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关长春。”安漠雪一听就知道他不老实,虽然她不知道这关长春是谁,但他能这么毫无顾忌的态度就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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