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到底,赵云深忍着一肚子窝火,用他觉得最温和的声音开口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好像让白诗乐挺无语,随即便给了他一对大白眼,甚至,眼中有一种‘装什么装’的谴责之意。
赵云深?
?
无辜!
委屈!
“戏演完了,东西完璧归赵。”
白诗乐接过玉秀端过的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豪迈的解释。
说完这话,她又光脚朝软榻而去,过去就如猫一般窝在榻上不动。
见此,赵云深内心的无名火突然熄灭,渐渐升起心疼之意。
至于是不是心疼白诗乐受累而死,赵云深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抬步上去,过去坐在软塌旁边的春凳上,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闭眼的女人。
“又干嘛?
难道不让我睡觉?”
“你不要太过分,昨天大婚我没好好休息,今天又跪来跪去,端茶递礼物,就是铁人也受不了。”
“我若不休息好,就没法配合你演……”
突然说到这里,见玉润和玉秀还在当场的白诗乐连忙乖乖闭嘴,可眼神儿却恶狠狠的瞪着,面前四平網
心疼两个丫鬟,又担心她俩在不方便说话,白诗乐便如是说。
“是——”
到底是和白诗乐一起长大的丫鬟,玉润和玉绡两人应声乖巧退下。
见此,白诗乐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很有必要和赵云深掰扯一下。
“夫人有话直说,为夫听着。”
也看出白诗乐即将要进行一番深入的谈话,赵云深态度极其端正开口,这样心里极其不满白小姐有点发不起火来。
“那个,我们不是事先说好婚后各管各吗?
怎么还要我帮你管家?”
本来想理直气壮质问对方的白诗乐,眼下莫名的底气不足,声音也柔和许多,甚至夹杂着几分娇俏意味,这让已经做好承受怒火心里准备的赵云深眉眼带笑,嘴角上扬。
“你是我赵云深的妻子,是陛下亲赐一品诰命夫人,于情于理这掌家之事得你操持!”
“况且,当初我们也没说婚后夫人不理家中事务的……”
赵云深格外冷静,甚至带着十足信心说完这番话,再一次把那串钥匙递向白诗乐,眼睛不眨的盯着她。
看着眼前大手中的那串钥匙,白诗乐实在找不出什么有力的借口推辞,只瞪着双眼不动。
“不论何原因,你我二人此时已是夫妻,往后的日子就该相互守望,相互信任,我赵云深在外不会给你丢人,不会给你抹黑,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一切,而你……”
话说到这里,赵云深突然停下,把手心的钥匙郑重放在白诗乐手中,指尖不小心相触,两人都不由一愣,随即一脸不自然错开眼神。
头扭向窗户的白诗乐没看见,赵云深低头看了眼指尖,而后右手放回膝盖,食指和中指却不停的轻轻揉搓,就像还在回味着什么。
“我要怎样?
你难道对我还有什么要求?”
从窗外收回眼神儿的白诗乐,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钥匙串儿,略带娇憨的质问。
“要求不敢,只希望夫人受累管好府中一切,至于隔壁老宅,夫人若是不想管,便由母亲管着也是行的。”
说完这番话,见白诗乐没有反感神色,赵云深便知道这事成了,便又趁热打铁;
“夫人放心,我们府中人少事简,不会太过操劳,你若想做旁的事有的是时间,只是我们刚大婚……”
“我知道,你想说我们刚大婚不要太着急做别的事,也不要行事太出格,要在你们家人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
赵云深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诗乐截胡,并瞪着眼睛阴阳怪气替说。
赵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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