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尖头落下,手岂不是被戳个对穿?
“大人呐——”朝奉哀嚎着,挣扎着朝着国舅所在方向爬过去,抬手想要拽下衣摆求饶,抬手一看手上鲜血淋漓,又怕弄脏了大人的衣服。
于是咣咣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头上方传来国舅轻描淡写的声音:“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官何曾说过要你的命?”
朝奉继续磕头,额头见了血:“小的上有尔雅的笑,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人从外冷到了骨头缝里。
朝奉这才后知后觉想到眼前之人,可是京城有名的“猫不留”
“大人——”朝奉磕头如捣蒜:“小的见过,大概五六天前,一个叫花子来小的这典当,小的见他衣不蔽体,又见这玉是个好的……”
“价钱谈不拢,小的便心生一计,诬赖他偷的,谎称说要报官……”
“然后他就跑了……”
朝奉说到最后,眼睛无意识地往右动了一下。
国舅面无表情,似乎是信了,“五六日?
究竟是五日前,还是六日前?”
朝奉仔细思考了半天,他哪里记得住,光记得将玉藏好了……
“应、应是六日前……”朝奉冥思苦想,最后胡乱说道。
心下有些忐忑,这国舅大人杀神转世,活阎王啊。
“那玉被你藏在何处——”
“那玉被藏在……”朝奉下意识说着,一个激灵再次倒吸口凉气,抬头一看,却正对上国舅大人似笑非笑的眼。
“大、大人明鉴呐——”朝奉再不敢糊弄,老老实实交代:“那玉被藏在了小的住处……”
说完,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做他们这一行,手脚干净很重要,最不能做的便是吃里扒外,这是惹东家忌讳的。
果然,一旁的王老板不可置信抬头:“老吕,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不忙吵。”沈云州开口。
王老板惧怕他,赶忙闭了嘴,瑟缩在一旁。
国舅微微抬手,方鉴开抬手提留起朝奉,又带着几名侍卫,去了后院。
当票一般朝奉都在附近居住,不过是须臾功夫,人就又被拉回了。
方鉴开行礼,将从朝奉家里搜到的玉佩双手封上。
国舅淡淡看了一眼:“收了吧。”
身后的胡二立刻拿起盒子,将玉佩放好,再次站到了国舅身后。
屋里的王老板以及朝奉,终于松了一口气。
網
本以为终于可以送走这尊大神。
却见国舅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好整以暇地慢慢打开,这张纸——
依稀有些眼熟。
似乎是一张……当票?
“公事既然处理完了,眼下我倒是有件私事困惑不解,还望王老板答疑解惑……”
沈云州说着,将当票递给了王老板:“这件东西,可是在你铺子里?”
“大人说笑,大人的东西怎么会在小的铺子里……”
王老板客气道,心里则在想,他是疯了么,国舅大人的东西他哪里敢收?
国舅递过来东西,他岂敢不接,硬着头皮结果,匆匆一扫,本想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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