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不该喝得不省人事,一喝醉,我连溯儿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笑着,向夜子郎跪下了,谢他照顾我的女儿,也向他忏悔,方才自己的冲动。
没说出口的话,夜子郎在心里听到了,轻扶着我的双臂,让我跪了会儿。
他知道,要是叫我起来,我下次还能惹他伤心好一会儿,只有我跪得膝盖疼了,才会长记性。
地上很凉,我的腿受过伤,膝盖比别人少一块肉,薄薄地贴着冰凉的地砖,趴在夜子郎□□,不由得闷哼一声。
“哥…”
我唤道,契兄弟之间原本的称呼,夜子郎却很少听到。
他心软,一直低头看着我,也不敢开口让我起来。
听我唤他一句哥,他呆呆地,静静地任双眼淌着泪。
心脏和胸前的肋骨隐隐作痛,好像快被折断了,碾碎了那样疼痛…
我站不起来了,膝盖麻了,一挪动便剧痛起来。
我只能抱着他的腰身安慰:
“臭狼…不哭了,我喜欢你…我疼你,好不好?
…”
我咬着牙,紧抱着他试着挪动了两次,站起来的那刻,膝盖里的骨头仿佛碎了。
我原想站起来抱他的,那一声响把夜子郎吓着了,我撑着床板,不敢坐下,不敢站直,生怕骨头错位。
“没事儿,我休息会儿,骨头没事。”
我道,勉强笑了笑,轻轻用手抚了抚他的肩头。
看他为我担心,我竟然还有心思放浪形骸。
“要是这样还不肯原谅我…我明天还跪,带上溯儿,跪到你原谅为止…哈,怎么样?
你可考虑清楚了,原谅了,可就永生永世甩不开我了。”
夜子郎气昏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直起身去诊室拿夹板和我从前用的膏药。
“不要乱动,敷一晚上,明早起来还不好就去东城找徐先生。”
我腿被他绑着,嘴还张得开,玩笑起来:
“臭狼呢?
消气了吗?
如果不能解恨…”
“不能!”
话音未落,夜子郎便一口咬定了。
我很高兴,他一旦着急生气我就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事,夜子郎很好哄,可是现在我哄完了他又惹他火气上来了,这回,一定不好哄了。
我不敢再嘴贱了,小声说道:
“才跪了多久,修养两日就好了。
对了,别告诉玉儿,他知道了一定寻你麻烦。”
“唉,得平躺着睡,不能抱着良人睡了。”
我叹道,闭着眼,夜子郎正给我包着药呢,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能…”
夜子郎没地方躲去,躲在我背后,很小声,他说:
“能…快抱我啊…”
这时候我已经半梦了,他只好自己贴上来。
我做噩梦了,平躺惹的祸,脚抽筋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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