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臭狼既然说了,我就不得不去搜他的口袋,想不到往里一掏真掏到了几颗棉花糖。
“这糖我没见过…我吃啦?”
手里这几颗糖包装精致,有卡通印花,像是小孩儿吃的。
我拆开吃了一个,竟然是爆浆柠檬味儿的。
“好酸。”
我的五官一整个拧成一团,臭狼竟然凑了过来,又从我嘴里抢食,从我嘴里吃了一圈糖渣,两条舌头浸得又酸又软。
“这样,会不会甜一点?”
离了嘴,臭狼又这般轻声问候,我怎么会听不懂呢?
“嗯,那我身子冷了呢,该怎么办?
你…快别亲了,我没有吃自己的脚这种趣味。”
我道,简直是逗他逗得上头了,看他一脸地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期待什么。
“冷吗?
我觉得这儿装修得还算暖和,不过岐儿的确不太一样,我摸着怎么肚子这么凉?”
臭狼像一只老鸡一样,上榻后将自己的对襟长衫解开了,我就坐在他身前,让他包在胸口捂着。
溯儿她睡得沉,臭狼用手背给她顺了顺小碎发,忽然叹道:
“咱们的崽儿换了地方竟然也能习惯下来,倒也很懂什么是随遇而安。
岐儿,你说是不是?”
我淡笑,倒是想起来几个问题,都是从前想问他,又一直未开口的。
今夜难得这样安静,我便问了。
“臭狼,你的生辰真的和我的是同一天吗?
我明明记得小时候你比我长得高很多。
还有,你爹爹和你阿娘只生了你和那个姐妹,之后的那些弟兄呢?
为什么那次去古疆,他们都不见了?”
我忙抬头看臭狼的反应,想不到臭狼的表情竟然让我猜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有八分遗憾,两分释然在脸上。
应该也是很仔细地考虑过后才回答我:
“生辰是七月啊,他们都不是神山指的人,肉体凡胎至多一百二,现在早都不在了。
至于那些玩伴…我说出来你别害怕。”臭狼又一次将我护在了胸口,甚至要喂我,边按着我的脑袋边讲,让我用牙齿咬疼他。
“早些时候我们古疆有一个小部落是以养蛊为生的,平日就不太亲人。
你知道人血是能养蛊的,尸肉是极好的养分,有几年许多孩子陆陆续续地被抓走了,后来被人发现了就全都逃走了。”
我不住地心惊起来:
“那你还往我身上放蛊?
这不缺大德?”果然,臭狼又开始强词夺理。
“这是干净的,咱身子里的婚蛊也是活蛊。
活蛊比起死蛊用处更广,只是不好养成,不过对身体危害小些。
种都种了,岐儿,你好好的,别凶我。”
他道,又忽然起来看我胳膊上的伤口,我一激灵,哄他:
“臭狼,咱们把虫子都拿出来吧,不拿出来我就不回去了。”
“这儿什么都没,不方便。
再说了,伤口愈合也要十天半个月,回家再取吧,再说我师父也没教我解这个,如果单单取出来也没用,对岐儿来说,有没有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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