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家里想吃肉就吃肉想吃蛋黄羹就吃蛋黄羹,何况一天两趟跟着跑,别说是孩子,大人也瘦。
“都一样吃,在巽风泽也不是每天大鱼大肉,臭狼太久没看到她了,才这么以为…”
我心虚得不行,臭狼也一眼看破,又护住溯儿开始哽咽。
“回去吧…这儿的地气…狐狸住不得…岐儿…心狠…她受罪…”
我忽然觉得好累,就是这样,我最害怕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那种被人抓住双脚的感觉,无从反抗,无从解释。
爱从保护变成了枷锁…还能叫□□吗。
是不是杀了臭狼,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好想他消失,变成一条路,我需要的时候他让我踩,不需要的时候我也见不到他,这样很好,如果臭狼的尸骨能够幻化为炫的晶石任人踩踏,那将是一种无上的美丽。
網
“臭狼,你为什么没有死?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多余吗!
?
溯儿我都让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我再也没办法冷静地躺在床上回忆家里的那条棉被,也没有办法再和臭狼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愤怒,羞愧,嫉妒,失望,堕落,后悔…所有的情绪都一锅炖了,锅炸了,我只有在走廊尽头吹吹风才能冷静,不知道把溯儿从这儿的栏杆扔下去会不会把她摔得粉身碎骨,我想了很久,风吹到身上时肚子里就好疼,越疼我就越敢想。
没办法,不管崽子几岁都是这样,积攒许久的怨气无处发泄,不是拿自己出气就是开始诅咒,臆想,阴暗地在脑海里策划着所有惨不忍睹的东西。
我明明有在好好过自己和女儿的日子,连老板娘都说一个人带孩子再正常不过,多个人,只是多了张嘴吃饭,她夸我勤快,比过很多人了。
跳下去,跳下去,割下去,割下去,把红的吃干净,把绿的抹匀。
白的是朱砂,红的是狐狸。
我想了想,还是跑回了屋里去。
臭狼伤心够了,傻傻地靠在床柱边看地板,这个时候,溯儿太碍事了。
一个字,一句话也没有,终于轮到我做一回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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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后,臭狼已经没办法坐起来了。
我见他被我折腾得动弹不了,心里也高兴。
他这样一句怨言也没有,我便好心去楼下端了碗白粥来,又加上了两勺辣王椒拌鸡蛋羹。
“臭狼,你猜我是拿来喂溯儿…还是喂你?”
我好开心,便自己先吃了一口给他看,又小心将他半扶了起来,臭狼看起来像是快把眼睛哭瞎了,还好,他不会有小哭包崽子,不然我一定捏包子一样捏死他。
“吃啊?”
递过去第一勺,臭狼吃得很勉强,没完全咽下去便吐在了手巾里。
我不太高兴了,便舀了一小勺要给睡梦中的溯儿喂。
臭狼也不是动弹不得,猛得将我手里的粥抢了过去,自己慢慢吃了起来,一口泪一口粥,吃得很高兴。
“岐儿…不记得我…很爱吃辣…蛋羹…不能放糖…”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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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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