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住地抚摸他额角的淤青。
“不是,才不是懦弱,懦弱的男人都会抛妻弃子的。
岐儿从来不辜负我,也不会苛待我,何来懦弱?
岐儿只是心疼崽子,玉儿和溯儿到底是岐儿肚子里抱出来的,心疼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溯儿出世后咱们都累了许多。
可是她一天天地长大,很快咱们也能常常牵着她出门,教她走路、说话。
瞧她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机灵,不用五岁就会打酱油了。
咱们陪她好好长,左右宝儿放了假都是要咱们带的,比起玉儿,岐儿更心疼宝儿吧?”
“唉,我偷偷告诉你,玉儿没揣上。
我已经告诉他了,他自己拿这个试探了万重山。
事情也过了几天了,万重山过了劲头就不想了,反而告诉宝儿,和什么好消息似的。
我说,你们这么和她说怎么行?
万一玉儿以后就是想再生个呢?”
“岐儿。
你猜猜,你猜猜。”
“怎么?”我附和,听他这样唠叨多少不耐烦。
“也没什么,玉儿只是觉得,再要一个不如养条狗。”
我忙拍拍臭狼比划个不停的手,尽量缓和了告诉他:
“不着急,好好养两年就好了。”
我道,小心把溯儿放到榻上,脱下两件厚些的,就只剩一件薄棉杉了。
臭狼见状直问:
“真的不冷吗?
岐儿,你是不是傻子,这天儿还这么冷…”
也没来得及听他说完,我的羊毛马甲就被他套了上来。
我拿我的真心发誓,撞进臭狼温热的怀里,委屈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臭狼,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我总是穿得和别人不一样。
夏天的时候,别人穿半袖,可是我穿着一层纱才舒服,现在,你们都穿着绒衣,可是我穿着件薄袄子就满身虚汗。”
臭狼的手慢慢伸上我的后背试探,我以为他就要生气了,我像所有有娘亲的小孩儿一样,害怕他会突然骂我一句,可是臭狼没有,臭狼还是臭狼,只是起身去拧了把热巾过来。
“岐儿,你要是难受了就告诉我,或许我摸摸你就知道你该穿什么了。”
臭狼笑着帮我擦了遍后背,随后又用巾子把我包了起来,说我哪里都要擦擦,包好了干燥一会儿。
我还有些难受,忙自己擦洗了。
大约我的表情还是很丑,臭狼只好逗我:
“你看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也就算了,竟然连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
语罢,臭狼给我从衣柜里拿了一条规整的青色棉质质长裤,还有一件短绒常衣。
“不好看,我就要裙,不要大胯裤。”
我道,谁知臭狼坐了下来,拿起我换下的下裙摸了起来。
“可是岐儿的袄裙都这般单薄,往后还是穿常裤吧,不容易着凉。”
我听臭狼的,穿好衣裳裤子就躺下了。
明明溯儿也在我怀里,臭狼也在我身边,可是我心里还是没法儿真正高兴起来。
晚饭酒饱饭足,我同玉儿一块儿说了很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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