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眉心微皱,我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忙跑下去看溯儿。
等我跑到门口,臭狼已经远远地将她抱到石板路尽头哄了。
“怎么了?”
我忙跑了过来,溯儿哭的小脸湿红,见了我哭得更厉害,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磨脑袋。
我仔细看了眼,才知道头发下红了起来。
“岐儿,没事儿的,回去擦擦酒就好了。”
臭狼笑得勉强,想是也怕我怪他,不一会儿又坦白:
“摘了朵小花儿戴就挠起来了…玉儿小时候也不这样…”
离家俞近,我的心就俞加地平静,只问他:
“那臭狼是摘了什么花儿?”
“家门口的红蔷薇,看着好看,摘了朵给她玩儿。”
话落,臭狼也叹气了,紧赶着倒了热水,拿了药水。
我心里乱糟糟地,看着女儿哭,不一会儿又挠脸,我怕她被自己挠出血,忙抱紧她坐下,将她两只手都箍着。
臭狼端了热水,拧干棉巾热热地给她脑袋脖子手都擦洗了两三次。
溯儿讨厌擦洗,就反抗起来,静了会儿。
我趁机将她抓紧,臭狼忙用了高粱擦洗起疹子的地方,脸上脖子上薄薄地抹了些薄荷马齿苋做的药膏,顺便我也把她抱去把衣裳都换了,怕那衣服上有什么残留。
这么一折腾,我根本顾不得她出去门口那么一会儿是不是吹风了,换了衣裳后也不哭闹了。
起先我以为她饿了,就抱着去喂了点儿胡萝卜粥。
她吃不下,再喂两口就哭了。
哭得露呀,整个小脸蛋的药膏都被泪打湿了,臭狼只好把她的脸擦干净了。
玉儿看得头疼,好容易等到她安静,忙洗了洗手上楼拿了罐半透明的药水下来。
不一会儿,他又去扯了些棉花来。
“爹爹,这是炉甘石。”
我看他给溯儿涂药,大气不敢喘。
水的炉甘石涂了后要舒服点,赶得快。
本以为涂好也就好了,可臭狼无意间地一探才知道溯儿发烧了。
倒不是很热,可这饭是别想吃了。
“吃吧,不管她了。”我累极了,吃了一碗粥就抱着溯儿回屋里,给她包了厚衣服。
这么幼小的孩子,她难受了不懂得说,委屈了只知道哭,大人也跟着难受,一时间,我也忘了臭狼。
他回屋的时候,宝儿都趴在地毯上写作业了。
“岐儿不会怪我对不对?”
臭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也不敢坐上床,就站在床角小心看着溯儿。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便好一会儿才关上门,解了外衣坐上来。
他看着我,我看着怀里一天都不消停的溯儿,相视无言。
等我抬起头,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把溯儿的帽子打湿了。
臭狼又焦急又哽咽得去拧那把毛巾,好像再拧他的命,他好像被拧干了泪水,只用自己来收集我的泪和鼻涕。
“是我不好,以后不让溯儿碰花了。
岐儿不哭了,她也要好好睡一觉,早上醒来就没再睡了。”
他忙着哄,殊不知凑近了我见到他脑袋上都淤青了一块哭得更难受。
“是我太懦弱,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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