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折几枝放在你窗下?”臭狼指着梅花问我,我摇摇头,笑得好似身外窑子里:
“不配!
我才不要你种的梅花儿!”语罢,迅速‘偷走’最底下的那一朵丹红,藏进心口。
于是回了屋臭狼笑我嘴硬,晚饭时那菜也是硬往我碗里夹,边喝着粥边笑我:
“快吃,吃吧,吃了咱再择一些。”
有时我是看不懂他这小小乐趣,可怜他孤身一人好几日便也配合他笑笑,假做生气之态。
他自是不亦乐乎,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笨狐狸。
离开家中太久,仅是几日房中的狼骚味儿便浓得呛鼻,还有外头的药包竟卖的一个不剩!
臭狼也不知道缝缝,害我入了夜还得浪费烛火缝制布包。
(布包:巽风泽的人或畜牲太能跑跳,可四肢再发达也经不住有摔折的时候。
臭狼少时为人直接敷药便觉不大妥当。
一是有些人的肌肤对药不太能接近,也就是今日所说的过敏。
二是有些药经过臼捣后仍有些扎肉,轻折破皮,重者刺骨,且不说孩童肌肤最为细嫩。
故,臭狼则粗麻布两层,中间夹棉花或是芦花絮,缝制成小兜后为药布包。
另有为炖煮药汤、佳肴而缝制的小布兜,大多是一层的。
今有无纺布为料的,可作药食包。
玉儿也曾送来几箱,可敷药还得是手缝的来才不让人疼痛。)
臭狼做的针线活不比我多,可他心比我细,缝起什么自然也比我的针脚更密、更齐。
但他手生,一个时辰下来也就是缝了八九个,我便能缝四五十个。
“够用了岐儿,也不是天天有人扭伤的。”
放下针线我已累得没气儿讲话,卸力一躺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可臭狼不大情愿,非得拉着我出去折梅花。
我一看他那养护得火红好看的花儿要被他自己摧折糟蹋便叹道:
“何必呢?
臭狼养得这么好,再去择它作甚么?
花又不能吃,你还不如留它在门口好看十天半个月。”
正要转身回去,谁知臭狼又皱起眉怨我:
“岐儿,你怎么不同我说话了?
连我折个花儿也嫌弃…”知道他‘老来娇’,我便也摔上门,一把将他抱回屋了。”
臭狼重了几斤,原来我背他时是绰绰有余的,而今从大门抱着他回屋却有些吃力,也不否认其中有我困乏的缘故。
“哈!
我不在这几日你都吃了什么?
怎么愈发结实了?”放下他,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儿,总觉心肝脾肺肾也要喘出来了。
“连日行医劳累,岐儿,咱家的鸭用来熏着吃真香!”语罢,臭狼一手指着院子,好似还想再来几只。
我听了心里有些发难,想了想才记起来:
“乡邻可还好吗?
对了,你可别把兔子和老母鸡…还有白鹅,这些别吃,吃了玉儿要伤心的。”
“不吃,那些给玉儿留着看的,宝儿…还没出生就有的。
真是忙,好在琰子接过手了,不剩什么。”臭狼说着,着手换起了床上的被褥。
许是看出来我真的困了手脚便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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