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来哄。”容玉不由分说地把孩子接了过来,笑道:“太子都给你机会了,你不把握住,以后可别后悔。”
“你别胡说。”秋韵脸腾地一下红了,埋头冲进了房间里。
院门口,秦隋之耳朵动了动,蓦地红了个透。
白团团被孩子哭声闹醒了,不耐烦地嚎叫几声,拖着小车车往院门外冲。
它灵活地爬过了门槛,一路拖着车冲向了花园。
那些兔子散养在园子里,每天它都要去好几回,追着兔子满园子跑。
夜色降临。
苏禾把烛火拨得亮亮的,铺开纸,研了墨,开始画图。
能连放一百支箭的图,她画了一半了,那本溪山手册就摆在书案上,已经被她翻得毛了边。
“别画太晚了,眼睛要紧。”秋韵端了碗热牛乳进来,让她喝了去睡。
“睡不着,画图。”苏禾头也不抬地说道。
她闲下来就会想裴琰,只恨不得立马把图画出来,把兵器造出来,造一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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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万个!
她要拖着这些兵器赶去裴琰身边,谁再敢暗算裴琰,她就用弩车狠狠教训那些人!
突然,她感觉肚子有些发烫,尤其是肚脐处,像是有团火苗儿在里面烧。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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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口气,撩起了衣衫看肚子。
肚脐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通红,指尖抚上去,烫得她飞快地缩回了手指。
难道是百日糜?
苏禾心里一紧,赶紧起身去拿白简专给她做的冷玉。
冷玉是镂空的,里面放了克制百日糜的药材。
自打确定怀了孕,她就把冷玉取下来了,以免这些药材对孩子不好。
握着冷玉犹豫半晌,这才迟疑地把玉放到肚脐上。
冷玉冰沁入骨,那滚烫的肚脐立马好过了一些,可只要把玉拿开,肚子马上又变烫了。
“秦侍卫,去请白公子。”苏禾一阵害怕,赶紧叫进了秦隋之。
秦隋之见她脸色潮红,不敢怠慢,当即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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