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王想耍威风,来错地方了。”裴琰再度摊开手掌,仰头,把手心的糖丢进了嘴里。
咔的一声,咬碎。
李慈阴沉沉地盯着裴琰看了一眼,蹭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走。
“你说,他为什么四处自讨没趣?”苏禾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小声问道。
“因为他发现他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远,不可能实现。”裴琰淡定地说道:“人不该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否则一旦希望破碎,心理脆弱的,便会走火入魔。”
“可我也肖想过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还实现了。”苏禾想了一会,一脸认真地说道:“可见你这话也不全对,应当是,人可以想很大很大的事,但是你得靠努力去赢回来,还得有平常心,输就输吧,大不了再去想别的事别的人。
人生漫漫,总不会只想得到一件东西吧?
比如美人,有一个,就想有一双。
这才是正常的心态。”
前面全对,最后不对。
裴琰有美人苏禾,那就足够了。
“嗯,你就想有一双。”裴琰冷静地说道:“可你不可能实现这个梦。”
“我自己生一个,那也是一双。”苏禾咧咧小嘴儿,双手抚到了肚子上。
“我们家姑娘生的孩子,肯定好看!”刘嬷嬷眼睛一亮,乐呵呵地说道:“我们姑娘生下来就好看,跟雪团团一样。
别人家的孩子生下时白,越长越黑。
可我家姑娘一直都是白嫩嫩的,好看得很。”
裴琰转头看向苏禾,接了一句:“好看得很~”
苏禾乐呵呵地点头:“我就是好看。”
裴琰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过来,指尖在她的脸上捏了捏,“白嫩嫩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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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道:“我的美人。”
刘嬷嬷打了个激灵,捂住小锦儿的眼睛,连抱带拽地带着小锦儿坐远了一些。
“王爷。”张酒陆回来了,他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物,换了身暗色长衫,正从怀里拿出一只红色衣袖。
这是那红衣男子的衣裳?
找到他了?
“我们下去看马去。”苏禾立刻起身叫过了小锦儿和刘嬷嬷,寻了个看马的借口带二人下去。
这等机密大事,刘嬷嬷和小锦儿还是不知道为妙。
看着几人下去了,张酒陆这才走到了裴琰面前,低声道:“在河边发现了这截衣衫,地上还有不少血迹,我琢磨着是用放血的法子克制药性。
岸边只有那种有血迹,那人应当是游水过河了。
暗卫追过河,失去了踪迹。
让白狼闻了这气味,它还在追踪。”
“刘嬷嬷的狗血包里有好几种兽药,仅靠放血是没用的,甚至没有解药可用。
他一定会想法子疏解,不然他熬不过今晚。
得尽早找到他,免得有无辜的女子为他所害。”裴琰把衣袖还给张酒陆,冷峻地说道:“白狼目标大,他为人警惕,说不定早就发现了白狼。
你加派人手,多放几条狗出去,让它们寻着气味去找。”網
“是。”张酒陆应了声,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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