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特制的,字不显,但遇热即燃,我小时候,见过我父亲看密信,就是这样。”裴琰沉声道。
“如此甚好,不留证据。”白简若有所思地点头,想了会儿,他凑过来说道:“被换掉的,不会是你父亲吧?”
“我父亲是男的,不是公主。”裴琰皱眉。
“对哦,对。”白简摸摸鼻头,又坐了回去。
“你说,溪山匠人就是一些工匠,靠着绝妙的手艺发了财,干吗还要参与皇宫的事?
是钱太多了,所以想当皇帝了?”白简琢磨了一会,又问道。
“也有可能被迫卷入。”裴琰身形轻盈落下,掸了掸衣袖,借着月光走回桌案前,弯腰捡起落在桌下的案卷,轻轻轻放到桌上,低声道:“再找一下五十年前的案子。”
“裴驸马宁死也要守住秘密,难道当年被调包男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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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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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简从横梁跳下来,一脚踩在自己的长袍上,差点没摔着。
他站稳了,骂骂咧咧地用力撩开滑到肩前的头发,抬头看向裴琰。
突然,他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裴琰的手腕,急声道:“快走!
快!”
刺鼻的烟雾从窗子缝隙里往里面钻,这烟很浓,只钻进来没多少,便呛得二人嗓子刺疼,眼睛都睁不开。
“这是毒烟,快走。”白简抓着裴琰往后窗推,可二人刚到后窗,只见后窗也开始疯狂地涌入浓黑的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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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人灭口。”裴琰沉着脸,迅速拿出锦帕,转身回到桌前,用茶水浇湿,捆于口鼻上。
白简也迅速拿了帕子出来,浸湿,捂鼻。
他从锦袋里拿了两枚药丸出来,递了一枚给裴琰,“我来拖住他们,你先走。”
“一起走,他们困不住我。”裴琰眸色冷戾,低低地说道。
“这毒烟可以诱发你的沉毒,这是要置你于死地!”白简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把抓住他往横梁上甩:“上去,现在屋顶上还没有毒烟,赶紧走。”
“你一个人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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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话音还未落,更浓的黑烟滚滚涌入。
“快走啊,你要是发作了,都走不了。
只要你活着,他们不敢把爷爷怎么样!
记得动作小点,别让他们发现。”白简怒声道。
裴琰深深地看他一眼,纵身往屋顶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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