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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真的是您的亲骨肉吗(2/3)

面对李渊那色厉内荏的咆哮,汤小圆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我也很为难”的表情看向御座旁的李世民。

她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陛下,您也都看见了。

不是我非要揭太上皇的短,实在是太上皇逼人太甚啊!

我若是再不把话说透,只怕今日这宫前广场,就要变成我的血溅之地了。”

李世民闻言,面上隐忍沉敛之色更甚,他对着汤小圆微微颔首,语气持重沉稳,既存君臣之礼,又含体恤之意:“先生蒙受委屈,朕心知肚明。”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再落向李渊,声线放缓,多了几分为人子的克制:“只是太上皇年事已高,体弱神疲,经不得骤怒骤惊,还望先生看在朕的面上,暂且留几分余地。”

这番话,既顾全了父子伦常,又护着汤小圆,尽显帝王权衡之度,全无失仪卑微之态,落在百官耳中,更觉天子夹在君父与忠臣之间的为难,字字戳心。

李世民那番“卑微求情”的话音刚落,朝堂上短暂的死寂被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打破。

只见长孙无忌猛地跨出一步。

他面容肃穆,目光如炬,先是深深看了一眼御座旁满脸“隐忍”的李世民,随即对着李渊拱手一拜,语气沉痛却字字铿锵:

“陛下、太上皇!

臣有一言,骨鲠在喉,不得不言!”

长孙无忌直起身,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死死盯着李渊,朗声质问道:

“汤先生才吐‘灭口’二字,太上皇便龙颜大怒;

而我大唐天子,顾全父子伦常,隐忍克制,只为保全太上皇体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冷意:“臣想问——汤先生究竟握有何等隐秘,能令太上皇失态至此?

陛下又究竟隐忍何事,宁担不孝之名,亦不愿深究?

正因其未曾明言,臣等才更觉心惊!

能撼动宫闱、牵动皇家根本,可见此事断然不小!”

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臣等并非要窥探皇室隐秘,只是……若真有如此令太上皇忌惮之事,臣等身为宰辅重臣,食君之禄、担社稷之重,若连皇室隐情、朝局暗流都茫然无知,何以安朝堂、抚天下?

臣等惶恐,恳请陛下与太上皇明示!”

“臣等惶恐!

求陛下与太上皇解惑!”房玄龄等人紧随其后,声音沙哑,满脸都是恰到好处的惊惧。

面对满朝文武那几乎要喷火的好奇目光,汤小圆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看向御座上的李世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带着几分世外高人特有的疏离与通透,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朝堂纷争,不过是她眼中的一出闹剧。

只见汤小圆微微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陛下,我这话若是真说出来了,怕是这满皇宫的地砖都要震三震。

您当真不治我的罪?”

这一问,看似是在请示,实则是在逼宫。

只见李世民神色一正,周身帝王威仪尽显,语气笃定不容置疑:“先生宽心,你于大唐有定国安邦之功,于朕有传道解惑之德,纵有言语,何罪之有?”

他目光微凝,看向汤小圆时,语气稍缓,暗藏提点之意,不失天子气度:“朕知晓先生胸有丘壑,只是皇家体面关乎朝局安稳,先生若有言辞,点到即止,莫要过激惊扰太上皇便是。”

御座旁,李渊死死盯着汤小圆那副云淡风轻、似笑非笑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孽女凭什么这么淡定?

凭什么用这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太上皇?

“好!

好!

好!”

李渊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胡须都在颤抖。

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指着汤小圆厉声喝道:朕倒要听听,你今日能吐出何等惊天言语!

若有半句虚妄、朕必不饶你,定将你从严论处,以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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