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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番外:他是她唯一的爱人(2/2)

醒来之后发现那两个人正讨论能不能把她烤了吃,她当时想,这两个人真讨厌,尤其是那个“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后来这个人成了她的爱人。

如果时间倒回去,让她重新选一次——她还是会路过那片林子,还是会飞过那场江湖人的打斗,还是会觉得无趣。

还是会飞到那棵树上,然后被那颗石子打下来,她愿意被他打下来。

青月她嘴硬心软,迟早要栽在一个凡人手里。

青月得对。

她栽了。

栽得很彻底。

她喜欢他,不是一点点,是一点点一点点地攒起来,攒到现在已经数不清楚了。

所以当他要等暗河走向光明再成亲的时候,她不行,不是不想等,是不需要等。

她不要他一个人扛。

她填了几千年的海,从来没有一个人帮过她。

他雇了渔民替她扔石头,还要在东海边盖一栋房子让她推开窗户就能扔石子,那是她活了几千年以来,第一次觉得有人帮她扛了,她也要帮他扛。

成亲那天,苏暮雨问她有没有什么顾虑,她没有,她的是真话。

她这辈子过的所有话里,这句是最真的。

她唯一的遗憾是他的寿命有限,她会看着他变老,看着他白发苍苍,看着他走到这一世的终点。

而她还会继续活着。

会变成鸟,蹲在他的坟头,每年春天叼一颗新开的花放在他的墓碑上。

但她不害怕。

因为他答应过她,有来世,轮回是这天地间最古老的规则,比东海还老,比她填海的执念还老。

她会找到他的转世。

哪怕他变成一个眼睛大的孩,上次好了的,下一世要眼睛大,她也认得出来。

不是靠脸。

是靠感觉。

她活了几千年,从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

但遇见他之后,她有点信了。

一颗石子砸动了她的红鸾星,从此以后他是她唯一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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