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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鳞绮纪25(1/2)

那狐狸很,比她的鹿原形还一圈,毛色是赤色的,它的耳朵尖尖的,鼻子的,四条腿短短的,看起来像一只还没有长大的奶狗。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失去了光泽。

赤狐。

眼盲的赤狐。

冯灿看着那只狐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清的感动。

这狐狸眼睛看不见,却感应到了她的存在,还主动给她输送灵力,它在帮她,虽然它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谢谢你呀,狐狸。”冯灿轻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狐狸的头。

狐狸的毛很软,像丝绸一样滑,它的耳朵动了动,脑袋微微偏了一下,好像在听冯灿的声音。

“我没事,”冯灿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就是在睡觉,晒太阳,睡觉,你知道的,人生一大乐事。”

狐狸歪着头,那双白色的眼睛“看”着冯灿的方向,好像在确认她的是不是真的。

它伸出爪子,在冯灿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你没事就好”。

冯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你真厉害,”她,“眼睛看不见还会法术,比我还厉害,我眼睛看得见,法术还不如你。”

狐狸摇了摇头。

它的动作很轻,但很明确——不是在“不厉害”,而是在“不是你想的那样”。

冯灿看不懂它在表达什么,但狐狸没有继续解释,它转过身,迈着短腿,沿着草地往前走。

走了几步,它停下来,回头“看”了冯灿一眼。

冯灿明白了,它要她跟着。

她站起来,跟在狐狸后面。

狐狸走得不快不慢,它的脚步很稳,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对这片草地好像非常熟悉。

它绕过石头,穿过草丛,跨过溪,每一步都走得很准。

冯灿跟着它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片更开阔的地方。

然后她看到了很多人。

不是一两个,而是几十个,上百个。

他们躺在地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缩,有的趴在地上,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流血。

伤口有深有浅,有的在头上,有的在胸口,有的在四肢,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冯灿的脚步顿住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都穿着样式古老的衣袍,不是她熟悉的款式。

那些衣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她没见过的纹样。

“这是”冯灿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被谁伤的?”

狐狸蹲在一个伤者旁边,伸出爪子,按在伤者的胸口,开始输送灵力。

那伤者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但狐狸的灵力注入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点。

冯灿蹲下来,想帮忙,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法术都是些花架子,变衣服、昏睡术、偷梦没有一个能治伤救人的。

她只能蹲在旁边,看着狐狸一个一个地救人,心里又急又愧疚。

她站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者需要帮助,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灌木丛,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躺着两个人。

冯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厉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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