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眼神中透出些复杂,“昌河,你想做什么?”
苏昌河难得的正襟危坐,脸上褪下了笑意,而多了几分严肃,“暮雨,既然我们跟唐门做不了朋友,跟琅琊王做不了朋友,我们应该走出真正属于暗河通往彼岸的路。”
苏暮雨不语,深思良久,一旁的苏昌河也静静的等着“我们来青罗城是你计划好的吗?”
“算是吧,不过如今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展开,也可以当断则断。”
“你己经杀了无杀门的西门主,还能当断则断?”苏暮雨带着些调侃的意味看向他。
“嗨。”苏昌河略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就不能断了?
大不了我们明天就走呗。
我们,嗯……,回去种地,他还能真的追到暗河来杀我啊。”
“昌河”苏暮雨认真的看向他。
“暮雨,你……”
“闭嘴。”
苏昌河闭上嘴,示意苏暮雨随便说。
“唐门、天启,虽说这一路我并不后悔,但结果终归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怎么就成你的一厢情愿了?”苏昌河很不同意的蹙眉看他,“明明是那些个老东西不是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暮雨也不拦着,只是抬手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苏昌河再闭上嘴,眼巴巴的看他。
“昌河,这次,你来选,到达彼岸的路。”苏暮雨认真的注视着苏昌河的眼睛,“我依然还是你的剑。”
苏暮雨看着他每多说一个字,苏昌河眼中便多一分的神采,原本因救苏昌河入魔、因白神医之死而多日控制不住的弑杀心绪,如今也缓和了下来。
“昌河,我们再试一次。”
苏昌河眼眶微红,“苏暮雨,我们生来就是与那些想掌控我们命运之人不死不休的!
在鬼哭渊,在九霄城,你和我说‘只要足够强,便可以天真’。
那只要我们足够强,强到让天下敬畏,强到所有人听到我们‘暗河’的名字,便会感之震颤,那我们又何惧不能走在光明之下?
我要让暗河之水所经之处,诸天神佛退散!”
“然后”苏昌河握住苏暮雨的手,“世人何敢嘲无剑城卓月安堕落暗河的苏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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