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楚渊的面子上,她现在就想一枪杆抽烂这张破嘴。
楚天赐浑然未觉,继续声情并茂地脑补。
“现在我全明白了!”
“你故意对他非打即骂,故意让他跪搓衣板睡柴房。”
“这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对不对?”
楚天赐的眼神中闪烁着发现真相的睿智光芒。
“你用这种看似苛刻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位为大乾流过血的老兵!”
“巾帼不让须眉!”
“老板娘,请受晚辈一拜!”
说着,楚天赐竟然真的在泥水里转了个身,冲着苏清寒重重地磕了个头。
苏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清冷的脸庞上,难得浮现出一抹不知所措的错愕。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老娘让他跪搓衣板,是因为他背着老娘藏私房钱!
老娘让他睡柴房,是因为对门那个南诏狐狸精大半夜跑来送十全大补汤!
神特么的默默守护老兵!
苏清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站在阴影里的老黄,此刻已经快憋出内伤了。
老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肩膀抖得像是在抽风。
这小少爷的脑洞,简直比扬子江的水还要宽广。
主子这随口胡诌的瞎话,居然被他圆得严丝合缝,连逻辑都自洽了。
楚天赐磕完头,再次转回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渊。
“前辈!”
楚天赐的眼神中,燃烧着某种疯狂的决定。
“你为了救我这个萍水相逢的后辈,不惜吃下透支生命的禁药。”
“这份大恩大德,晚辈若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那还算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吗!”
楚渊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想干嘛?
报恩?
你可千万别报恩。
你赶紧滚回京城当你的皇长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
“不必了不必了。”
楚渊摆出一副高风亮节的姿态。
“老夫救你,不过是顺从本心,岂图回报。”
“你赶紧走吧,老夫现在浑身骨头疼,要回客栈躺尸了。”
楚天赐哪里肯听。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大腿上的伤口扯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楚天赐在自己满是泥污的靴子里摸索了一下。
“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