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搂着苏清寒。
浩瀚星空中,那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情,比超新星爆发还要耀眼。
他看着怀里羞涩低头的妻子,轻声打趣:“那可不行。
下辈子,怎么着也得换我拿下下签去找你。
走,媳妇,咱们回京!
明天,可就是咱们的金婚纪念日大典了,那些老朋友,估计早就等急了!”
话音未落,楚渊单手揽住苏清寒的纤腰,另一只手在虚空中随意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气爆鸣,那片死寂的星空就像是被拉开的拉链一样,裂开一道一人多高的缝隙。
两人并肩跨入空间裂缝,身后的星河瞬间合拢。
大乾京城,太上皇别院。
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过后,两人平稳地落在了熟悉的青石板院落里。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
刚一落地,苏清寒就挣脱了楚渊的怀抱,伸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瞪了楚渊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就是改不了这冒冒失失的毛病。
跨界穿梭连个招呼都不打,要是让外人看见大乾的太上皇和太后像两个鬼一样凭空冒出来,成何体统?”
“体统算个屁啊,在咱们自家院子里,我还要什么体统?”楚渊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大咧咧地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废墟旁。
这是当年万剑阁老怪物来袭时,被他一怒之下震塌的半座库房。
这些年他懒得让人修缮,就这么一直堆在角落里当风景看。
楚渊撅着屁股,在那堆落满灰尘的破铜烂铁里翻找起来。
“你在这儿刨什么呢?
明天就是金婚大典了,内务府那边送来的礼服你试了没有?
还有大典上的走位流程,礼部那帮老头子昨天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千万别再像登基那会儿一样,穿着道袍就溜达出去了!”苏清寒看着他在废墟里扒拉,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大腿。
“知道了知道了,那套衣服重得像盔甲一样,穿上它我连气都喘不匀。”楚渊一边敷衍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突然,他眼睛一亮,“哈!
找到了!”
他猛地从一块碎石板下抽出了一个灰扑扑的东西。
那是当年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时用的破签筒。
签筒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圆润,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划痕。
楚渊捧着签筒,用袖子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清寒看着那个破签筒,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她当然认得这东西。
这就是当年她被逼入绝境时,用来“碰瓷”楚渊的那个罪魁祸首。
“你这破玩意儿,居然还留着?”苏清寒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签筒上已经有些模糊的刻痕。
“那当然得留着,这可是咱们家最值钱的传家宝啊。”楚渊宝贝似的把签筒抱在怀里,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里面那几根全写着“下下签”的竹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抬起头,冲着苏清寒咧嘴一笑:“媳妇,等明天大典结束了。
我打算把这签筒供在咱们别院的正堂里。
以后要是哪个小兔崽子敢不听话,我就拿这签筒敲他的脑袋,让他知道他太爷爷当年是怎么靠着算命忽悠到他太奶奶的。”
“你敢!”苏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事儿要是传到外孙他们耳朵里,我这太后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脸面有啥用,能当饭吃吗?”楚渊无赖地耸了耸肩,随手将签筒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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