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枯瘦老者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他那双跳动着鬼火的眸子里，终于涌现出了真正的绝望。
话音未落。
楚渊那如同铁钳般扣住他脖颈的手指尖上，猛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目的炽白色火焰！
这是天人境大圆满专属的纯阳真火！
温度高得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烧得微微扭曲。
“轰！”
真火顺着老者的脖颈，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号称寿命绵长、肉身坚不可摧的远古天人。
在这股霸道无匹的纯阳真火面前，连半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身上那件抵御了岁月侵蚀的上古道袍，连同他干瘪的血肉、经脉，甚至包括他引以为傲的元神。
在眨眼之间，被烧成了一团纯粹的飞灰！
楚渊松开手。
夜风一吹，那团飞灰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六皇子府的废墟之中，彻底融为了尘土。
形神俱灭，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被生生掐断。
楚渊悬浮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白净修长的右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炙热的余温。
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渊如海、仿佛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改天换地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天人境巅峰大圆满的感觉吗？
真是……让人迷醉啊。”
楚渊在心里暗自惊叹。
这十年攒下的家底虽然全部清空了，但换来的这股巅峰体验感，确实值回票价了。
他收敛起身上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气场。
那双被血色光芒包裹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深邃的清澈。
楚渊身形一闪，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落回了破败不堪的院子里。
此时的六皇子府前院，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各路武林掌门。
大乾的文武百官。
甚至包括手握重兵的老丈人苏镇海，和那位自诩天下无双的老皇帝楚擎天。
所有人，全都保持着一个统一的姿势：
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像是一群刚被雷劈过的木雕泥塑，僵硬地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那个枯瘦老者降临时，那股视众生为蝼蚁的天威，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在他们眼里，那是大乾举国之力都无法抗衡的神明。
可是。
就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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