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停了。
西夏军退远了——超出佛朗机炮的射程了。
马振邦最后那道"别停,朝着旗子给我砸!
没准能捞个大的呢!
"的命令,炮手们狠狠地打出了最后几炮。
马振邦也没想到,最后那几炮中还真捞着大的了。
一个千夫长当场阵亡。
另一个方向的千夫长重伤。
这些马振邦都没看到。
望远镜有点重影。
马振邦拿望远镜眯着一只眼在那狠狠地看。
只看到西夏军确实在退,有章法地退,退到大约一千步开外,停下来了,然后开始……
我艹,扎营?
西夏军的辅军在扎营?
这是要在这里过夜啊
马振邦愣了一下。
不是应该整顿下再攻吗,这怎么还在布防了?
他看到西夏军的盾兵在营地外围列起了防御线,弓箭手在防线后方就位,轻骑兵在两翼游弋警戒——这分明是守势,不是攻势。
然后后面的辅兵在扎营
马振邦放下望远镜,满脸纳闷儿。
这是怎么了?
不打了?
还是回去调泼喜炮了?
又或者是打算等到天黑再动手?
他想了想,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西夏人吃了这么大亏,白天硬冲打不动,天黑了摸过来倒是说得通。
他转头对手下人道:"一半人回去休息,两个时辰后回来换岗。
西夏人可能天黑了再打。
"
然后他自己没走。
他蹲在村墙上,举着望远镜继续盯着西夏军的方向。
日头慢慢偏西了。
西夏军的营地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飘散在黄昏的天际线上。
没有人再冲锋,没有号角,没有战鼓,甚至没有人朝清河村的方向看一眼。
太阳落山了,西夏军还是没有进攻的意思。
夜幕降了下来,远处的篝火一簇一簇地亮了起来。
除了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和巡逻兵的脚步声,西夏军的营地安静得不像是在打仗。
马振邦蹲在村墙上,抱着望远镜,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是不是玩儿得太大了,给人吓着了?
这怎么到现在都不进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