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入口前,忽然停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刚才使用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
顾衡看了一眼石柱。
“来自衡量之柱。”
“衡量之柱的力量又来自哪里?”
顾衡沉默。
“来自门后。”
林北目光一凝。
“门后有人?”
“有。”
“你见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顾衡缓缓说道:“因为我曾经听见过他的声音。”
“他说过什么?”
顾衡看着石柱。
“他说,衡量不是为了筛选强者。”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找到能够承受下一次封闭的人。”
林北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看向入口深处。
“下一次封闭?”
顾衡点头。
“这里的封闭并没有结束。”
林北沉默片刻。
“那三万年前究竟封闭了什么?”
顾衡没有回答。
石柱上的圆环忽然停住。
一股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入口深处传来。
“下一位。”
林北抬起头。
顾衡的脸色骤然变了。
“怎么可能?”
林北看向他。
“什么?”
“衡量之柱从未在一个人通过之后,立即开启下一次衡量。”
“现在呢?”
顾衡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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