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北的猜测白衣男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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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充其量只能算是先锋部队而已。
"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林北顿感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令其心神激荡不已几近崩溃边缘。
“真正的东西。”
“来自大道之外。”
“来自……虚无。”
空气,瞬间死寂。
而就在这一刻。
林北体内混沌之力,竟自行运转起来。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白衣男子看向林北。
眼神第一次出现变化。
“果然。”
“混沌,又出现了。”
林北沉声道:
“你知道混沌?”
白衣男子笑了。
只是那笑容,却带着浓浓疲惫。
“当年。”
“我们所有人,都在寻找它。”
“因为只有混沌,才能真正超脱大道。”
“可惜——”
“没人成功。”
他说到这里。
眼神,渐渐复杂。
“包括我。”
林北沉默。
而白衣男子,则缓缓说道:
“后来。”
“有人提出一个猜想。”
“真正的混沌,不会诞生在最强者身上。”
“因为越强,越被大道束缚。”
“反而是体系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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