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暗骂李珍儿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就是跟了一个流氓头子好上了吗?
等哪天那姓林的流氓把她玩腻了,像扔破鞋一样一脚踹开,有她抹眼泪的时候。
想到这,胸口那憋屈劲才顺下去一点,刚迈开腿准备走人。
“哎,小兄弟你等会。”
小卖部老板叫住了他,“你那件军大衣真不要了?”
涛子头都没回,满不在乎地说:“扔了吧,都破成那样了,死沉死沉的,穿着连个身都转不开。”
小卖部老板心想这衣服除了袖口磨破点皮,里头棉花还好好的,扔了纯属浪费。
“你要是真嫌弃,不如就给我留着守夜穿得了。”
涛子不耐烦地应了一句,“随你便吧。”
他紧了紧身上的新羽绒服,拎起东西走了。
今天破天荒地,没去那些老地方蹲守。
难得拎着这么一兜子货出来,干脆直接溜达去了这附近的街市。
还真别说,这边客流量大,没多大会功夫,围巾和厚手套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隔着一条马路,小荷全程冷着脸盯着自家男人的一举一动。
看着涛子收钱找零那麻溜的样,心里忍不住冷笑,这不是能卖货吗?
脸上也就是点皮外伤,出门前还搁那儿装,搞得伤筋动骨似的。
再说了,他往常就在出租屋附近的公园随便摆摆,今天怎么舍得花一块钱,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跑到这大老远的地方?
跑这么远就算了,居然还舍得下血本去买那么贵的新衣服穿?
还让别人去帮忙买。
既然都买新衣服了,也不知道帮她买一件,哪有这样当丈夫的?
小荷生气过后,好奇心驱使着她顺着原路,返回到了那家服装店门口。
探着脑袋往店里头瞅了好一会儿。
等看清那个正在给客人拿衣服的熟悉身影时,小荷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看错吧,那女的居然是李珍儿?
这死丫头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身上穿的那套洋气衣服,小荷连见都没见过,差点都没敢认出来。
好啊,原来猫腻全藏在这。
小荷咬紧了后槽牙,前后这么一琢磨,瞬间就把来龙去脉给捋了个清楚。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听人嚼舌根,说涛子跟李珍儿这个狐狸精好过。
那时候涛子还指天发誓地跟她再三保证,说那全都是村里人瞎编的谣言。
现在她亲眼看见,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李珍儿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明知道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居然还敢跑到京市来勾引她的男人。
怒火中烧的小荷连想都没想,疯了一样直接冲进了服装店里,大骂一声,冲上前一把薅住了李珍儿的辫子,用力往下一拽。
“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我打死你。”
李珍儿正给客人递衣服,压根没防备,头皮一阵剧痛,尖叫出声,“啊,你谁啊,你有病吧!”
小荷扬起巴掌就要往她那张白净的脸上招呼,还好李珍儿反应够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斥,“小荷,怎么是你?”
小荷骂道:“怎么不能是我?
我打死你个勾引别人老公的破鞋。”
李珍儿倔劲也上来了,反手一把揪住小荷的衣领,抬起膝盖就顶在对方的肚子上。
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扯头发、抓脸、用脚踹,打得那是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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