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阮音端着泡好的茶水走过来，
第一杯轻轻放到老者面前，第二杯递到陆沉面前时，
缓缓倒出苦水，“不是针对沈氏，是刻意针对沈总。”
“唉~”老者轻叹一声，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抿了一口~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陆沉怀着不解，伸手点开了第三份合作项目。
情况竟然两级翻转？
表面上看，
对方公司占据了更多优势，数据很漂亮，条款宽松得近乎慷慨。
可顺着那些不起眼的细节一路追下去，
陆沉眼底渐渐浮起一丝诧异，
完全利好沈氏？
每一个数字都在为沈氏铺路，每一条条款都在为沈氏托底，
对方像是在做慈善？
心甘情愿的把利润拱手相让？
陆沉有点懵，
又连续点开了几份合作方案，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
凡是项目主导人或负责人写着‘沈清秋’的，全部一边倒的利好对方公司。
而那些不是以沈清秋为主导的项目，
对方公司恨不得直接给沈氏送钱，条件好得像在求着沈氏收下。
陆沉的手停在触控板上，眉头拧成了死结。
抬头看向老者，又看了看阮音，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的荒谬感：
“所以……是有人想整清秋？”
“不仅如此。”阮音的声音很轻，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对比了这些暗中针对项目的手段，与您出的方案风格，很相似。”
阮音看向陆沉的眼神愈发幽怨，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陆沉顿感错愕，
立即俯身凑近屏幕，专家级的商业思维在脑中疯狂运转，
逐条分析起那些隐藏在项目中的手段，
条款的措辞、数字的排布、风险的转嫁方式……
每一条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一扇他不愿面对的大门。
陆沉的脸色越来越匪夷所思。
根据技能的分析结果，这些手段……就像是他自己亲手弄出来的一样。
同样的思维路径，同样的逻辑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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