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漂拨通医护电话，把手机往地上一扔，转身冲进废墟，她拽着受伤警察的衣领，一个一个往外拖。
烟尘呛得她直咳嗽，但手没停过。
“你去休息吧，我来。”唐忠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一把扶住朱大勇，把人往外带。
唐漂把那两人铐在路边的铁栏杆上，一把扯掉他们的面罩。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废墟里格外刺耳。
“说吧，谁给你们的胆子，来炸警局。”她盯着那两人，声音冷得像冰锥。
“没什么好说的。”那女人开口了。
唐漂愣了一下。
这句话没有口音，字正腔圆，跟本地人一模一样。
这两个是故意放出来的。
犯罪人员不止两个。
朱大勇站在旁边，对讲机贴在嘴边，声音急促：“全城派出所注意，在警局周围搜索炸弹。
重复，搜索炸弹。”
他怕所有派出所都要出事。
唐漂转头看向那个男生：“你叫什么。”
“我没叫啊。”
唐漂略显无语，深吸一口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志明。”
枪口重新顶回女人额头：“你能让他们说真话吗，问到底有多少个人。”
陈志明摇了摇头：“不能，只能控制行动。”
“你们到底多少人。”
那女人勾起嘴角，“8人。”
唐漂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你们是谁的人。”
“【神域】。”
唐漂看着她那张本土人的脸，胃里一阵翻涌：“你当卖国贼。”
“对啊，【大夏】迟早灭亡，还不如——”
唐漂听不下去了，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那女人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唐漂抓起那女人的头发，把人拽回来，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蛇吐信：“你要知道。
我要是现在没配合警察，你早死八百遍了。”
“那你毙了我啊！
哈哈！
毙了我！
你也不好过！”那女人就是笃定了唐漂不敢当场杀她。
那笑声令人头皮发麻。
唐漂的愤怒已经到了顶峰，
她现在真的想把眼前这两个人崩了，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但她知道，她崩了这两个人，自己也没有好下场。
朱大勇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会我会派人，把他们秘密安排在监狱，再审问。”
全城的警察局已经不够安全了。
唐漂踹了那两人一脚，她转身想走，但突然身子一轻——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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