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还能看见那个小女孩吗……”
曹心目光直直望向教室前门，“现在就搁门口站着呢。”
“真的？”
“骗你是王八。”
燕萍指尖一簇三昧真火悄然燃起。
可火苗刚冒出头，如同被寒风猛地吹袭，“噗”的一下直接熄灭。
她不甘心，指尖火光再度浮现，转瞬又消散得干干净净。
燕萍皱紧眉头，满脸疑惑看向身旁不断望向门口、时不时咳嗽的曹心，“怎么回事啊？
怎么点不着啊？”
话说到一半，燕萍瞥见曹心目光还是牢牢黏在教室门口，顿时醋意涌上心头，“你又在看哪个小姑娘呢。”
“这位同学，他没有在看谁，不知道教室禁止点火吗！”
燕萍猛地抬头，任课数学老师站在课桌旁，黑框镜片反射明亮的灯光，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燕萍心头一慌，“对不起……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啊？”
“嗯嗯嗯！
知道了！”燕萍飞快点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桌里。
“知道了，还不去罚站！
上个课！
书都不拿出来！
书拿着站前面来！”
燕萍慌忙伸手，一把捞过曹心桌面上的书，迈开步子走到黑板旁边。
“这位同学，我上的数学课，你拿物理书干嘛？”
燕萍低头一看封皮，心脏猛地一沉，手里赫然是一本物理书。
燕萍唰地睁圆双眼，猛地转头瞪向曹心。
曹心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装作四处观望，目光刻意避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演技堪称滴水不漏。
燕萍无可奈何，只能弯腰从自己抽屉翻出数学课本，老老实实贴着黑板，两道目光恶狠狠地锁定曹心。
曹心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把书本立在桌上，用书册挡住整张脸，妄图隔绝燕萍充满怨气的视线。
“这位同学！
上我的数学课，你还拿本物理书，给我跟她一起站着去！”
曹心心里叫苦不迭，起身准备走向讲台，手里顺手抓起桌上的书本。
“你还拿着物理书干嘛呢！
拿数学书啊！”
曹心急忙在抽屉里翻找片刻，抽出数学书，快步走到燕萍身旁。
燕萍趁着老师转身书写板书的间隙。
燕萍轻轻踢了一下曹心。
“干嘛。”
“闲着没事干，你说？
我们不应该学文吗？
为啥我们要学理科啊？”
“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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