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便这般一日复一日地过着,枝头的叶子由浅转深,春风一吹,枝影婆娑。
?
?
转眼,又是三月有余。
?
?
这日清晨,天光才刚泛起淡白,屋外山雀尚未开喉,天地间一片清寂。
?
?
姜义醒得早,披衣而起,照例从榻边取了那只白瓷小瓶,捻出一枚益气丹,送至小闺女唇边。
?
?
指腹轻触唇角,顺势探了探鼻息。
?
?
哪知这一探,指头却微微一顿,神色亦随之一凝。
?
?
那气息……不似往日那般细如游丝、缥缈浮散。
?
?
如今却是温温润润,圆而不涩,自筋脉中安然流转,隐隐透着一股自足之意。
?
?
仿佛泉眼初通,草木入土,不声不响,却已生根。
?
?
这般气韵,正是“气足”的征兆。
?
?
姜义眼底光色微动,心头却泛起一圈涟漪。
?
?
竟比她娘亲还早了一步。
?
?
细细算来,大儿姜明初入山林见猢狲,到气息圆满,也不过六七载。
?
?
他自己年岁稍长,修炼的时日虽多,亦只略晚些许。
?
?
而这小丫头,自娘胎中便带着一缕先天之气,根骨天成。
?
?
自幼又得那门呼吸法调养,滴水不漏地修了五六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