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主点头，语气温和，如在说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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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功修心，炼意，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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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的是神明清照，内外通灵。
心不动，意不乱，神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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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再次看向姜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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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站在爹爹身边，肩头还落着一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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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倒极平常，只是气息深沉，仿佛一眼望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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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是根骨，性是灵台。
命成则强，性圆则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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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眼中泛出些光，语气却仍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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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此二者，性命两全，方能炼精化气……自此凡俗不扰，身心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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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语声虽轻，却似藏着一股幽幽回音，飘在山脚林间，也落在姜义心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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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义未语，神情半隐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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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见状，语气愈发低缓，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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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有训，性功之法，不得轻传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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