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听到周氏的解释,立刻露出一抹极其鄙夷冷笑,三角眼一翻:“周氏,你个扫把星,你搁这儿糊弄鬼呢?
大年三十的,不在家准备年夜饭,还能跑哪儿去?
真以为老娘好骗是不是!”
说完,她根本不给周氏辩解的机会,直接拿出老江家最高统治者的架势,大手一挥,冲着身后的两个儿子大声下令:“大锤!
二虎!
给我进去搜!
挨个屋子给老娘翻!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江石头和江软软那两个不孝子孙给老娘揪出来!
我倒要问问他们,还有没有把老娘放在眼里!”
“好嘞娘!
您擎好吧!”
江大锤和江二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两兄弟狞笑一声,直接一把撸起袖子,粗暴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周氏,像土匪一样就要往林家的堂屋和里屋里硬冲。
“啊!”
这凶神恶煞的一幕,吓得原本还在堂屋里剪窗花的小远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急忙躲在了林溪的身后,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而林溪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面对两个成年壮汉的冲击,也是吓得小脸惨白,一脸紧张地护着小远往后退。
“放肆!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秋河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年轻时好歹也是在深山里跟猛兽搏杀过的硬汉!
只见他一把抄起斜靠在墙角的结实挑水扁担,横刀立马般直接死死地拦在了堂屋大门口!
“这里是我林家!
不是你们江家!
你们要是来做客,我林秋河以礼相待;你们要是敢硬闯私宅,我看今天谁敢往前踏一步!
老子手里的扁担可不认人!”林秋河双目圆瞪,怒目金刚一般盯着那两兄弟,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这……”
江大锤和江二虎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被林秋河这拼命三郎的架势一唬,看着那根随时能敲碎他们天灵盖的粗扁担,两兄弟吓得瞬间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求助地看向亲娘。
“哼!
林秋河!
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死瘸子,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桂花见儿子怂了,立刻火冒三丈。
她本就是个泼妇性子,在十里八乡撒泼打滚就没输过。
她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林秋河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这事儿是我们江家的家务事!
识相的你最好赶紧给老娘让开,把人交出来!
否则,别怪老娘今天把你们林家闹个底朝天!”
“娘!
这大过年的,您到底要干啥呀!”周氏急得直掉眼泪,扑过去死死拉住王桂花的衣角哀求,“分家文书上个月都已经签了,咱们现在已经是两家人了,您怎么还能带人上门来搜家呢!”
“滚一边去!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王桂花一把大力甩开周氏,直接就地一坐,开始施展她的独门绝技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冲着院子外面围观的村民们就开始干嚎起来:“苍天啊!
大地啊!
大伙儿都快来评评理、看看呀!
这三房的江石头和江软软,心肠烂透了啊!
如今他们是嫁进猎户家,攀上高枝、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怜我这生他养他的亲娘啊,他们竟然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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