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按下对讲机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刺破云层，照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行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枪声划破了丛林的寂静。
阿杰第一个冲出去，像一只被松开锁链的猎豹，翻滚着穿过铁门。
子弹从侧面飞来，擦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打在铁门上，溅起一串火花。
他没有停，继续向前冲，枪口对准二楼窗户——一个雇佣兵正要开枪，被他一发子弹击中肩膀，从窗台上栽了下去。
老赵从左侧包抄，手里端着步枪，一边跑一边开火。
他的枪法很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压制住一个火力点。
小飞跟在他身后，抱着救生圈，脚步踉跄，但没有停下。
“小飞，你蹲下！”老赵喊。
“我蹲了！”
“你蹲了还那么高？”
小飞缩了缩脖子，把救生圈举过头顶。
一颗子弹打在救生圈上，噗的一声，救生圈颤了一下，没漏气。
小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赵哥，它又挡了一枪！”
“你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
老赵没有回答，继续向前推进。
陆辰和陆渊从正面突入，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把剪刀，剪开雇佣兵的防线。
陆渊的枪法很稳，每一发子弹都命中目标。
陆辰的枪法不如他，但反应很快，总能抢在敌人开枪之前找到掩体。
“哥，你左边！”陆辰喊。
陆渊转身，一枪击中左侧冲过来的雇佣兵。
那人倒下的时候，手里的枪还在响，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右边！”陆辰又喊。
陆渊没有转身，直接反手一枪，子弹穿过右侧的窗户，击中了正要瞄准陆辰的敌人。
陆辰愣了一下。
“你怎么做到的？”
“听声音。”陆渊的声音很平静，“你喊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陆辰笑了。
“你比我厉害。”
“你也不差。”
雇佣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的人数比预想的多——至少三十个，分布在建筑的各个角落。
窗户、门廊、屋顶，枪口从每一个缝隙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毒蛇的眼睛。
阿杰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换了一个弹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老赵，你掩护我。”他喊。
老赵点头。
“好。”
阿杰从矮墙后面冲出来，枪口对准二楼窗户。
老赵的火力掩护打得很准，每一发子弹都打在窗户边缘，压制住敌人的反击。
阿杰冲到建筑侧面，找到一个死角，蹲下来，拿出一个闪光弹。
“闭眼！”
他拉开保险，把闪光弹扔进窗户。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几声惨叫。
阿杰冲进去，枪声在建筑内部响起。
老赵在外面听着那些枪声，心里默数——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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