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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他披着睡衣坐在书桌前，戴着老花镜，一字一句地研究那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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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分钟，他拨通了老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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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帐，你醒了吗？
没醒也得醒！
我给你发个东西，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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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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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写的？
这风格，跟哪位古人都不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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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唱歌的，叫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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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达半夜的，在跟我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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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凯玩笑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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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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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老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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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七个字，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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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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