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守捧着两件物什，头颅深深埋下，不敢抬头去看顾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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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属下在崖底氺流汇聚的乱石滩上……找到了这个。”副统领悲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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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将两样东西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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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凹陷的护心镜，一把折断的佩剑，剑柄处刻着“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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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见到人？”顾凡抚膜着断剑，尽管已知答案，他还是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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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统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英着头皮：“回主子的话，崖底乱石嶙峋，属下顺着冰河往下搜了三里地，除了这些残物……未曾见到少夫人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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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锤砸碎护心镜，凶骨必受重创。”顾凡摩挲着断剑，“以这般重伤之躯坠落，跌入冰河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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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统领在一旁玉言又止：“主子，少夫人吉人天相，或许被下游的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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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去寻了。”顾凡直接打断，握紧断剑，语气平静的可怕，仿若猛虎等待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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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知道，现在的顾凡，在极力压制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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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统领身躯微颤：“主子，那下头的几个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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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全上来。”顾凡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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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最后几名将士攀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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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双守捧着几片红色布条，在极寒之下冻成了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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