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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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最重名声，这也是为何姜锦瑟要将沈湛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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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打定了主意，借此次的事与杨家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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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让沈湛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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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脸上依旧无甚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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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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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书本上的道理，“不分家自然是好，手足同心，宗族和睦，本就是该守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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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江一愣，没料到他这么容易就服软，正要顺着话头往下说，却听沈湛话锋一转，从袖筒里摸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笺，抬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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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分家，那便请爹娘履行当初对兄长的承诺，为我付了来年的束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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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修？”赵氏撇着嘴道，“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
等秋收了自然给你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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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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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打断她的话，声音清晰，一字一句道，“山长已将我收为亲传弟子，亲传弟子束修与寻常学子不同，来年需缴足一百两银子，方能继续留在书院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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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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