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片刻。
“药材给我看看。”
沈芸的眼睛亮了一下，从百宝袋里取出一只布袋放在石桌上。
林凡打开布袋，将里面的药材一件件取出来，紫兰花、天灵果、灵芝片、地黄根、冰灵花。
林凡的手指在冰灵花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沈芸。
“加入冰灵花？
也能？”
沈芸点了点头。
“筑基丹的丹方有几个版本，这个版本是我爹留下来的，需要用冰灵花中和天灵果的燥性。
比宗门的标准版多一味药材，成功率会高一成。”
林凡将药材一一放回布袋，紫兰花的品相一般，天灵果倒是上品。
“什么时候炼？”
“现在。”林凡打断了她，站起身来，“师姐，稍等片刻。”
林凡走进丹房，将自己的极品紫兰花替换掉沈芸的普通紫兰花。
一个时辰后，林凡将炼制好十颗筑基丹装进玉瓶走了出去。
“炼制成功了。”林凡将玉瓶递给沈芸。
沈芸接过玉瓶，拔开瓶塞倒了出来，十颗筑基丹滚在她掌心。
她的手微微发抖。
“上品筑基丹！
而且还有两颗，中品四颗，下品四颗。”
“林师弟，你太厉害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
“沈师姐，侥幸而已。”
沈芸没有追问，将筑基丹一颗一颗地放回玉瓶。
“林师弟，这十颗筑基丹，我不能白要。”
“沈师姐，举手之劳，这批丹药我一颗都不要。”林凡的语气很平淡，“是你帮我担保进玉环峰的，这批丹药算我还你的情分，你拿去突破筑基吧。”
沈芸看着他，嘴唇微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站起身来走到院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林师弟，谢谢你。
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两天后。
林凡换了一身褐色衣袍，独自前往广陵城。
到城后，易容成一位壮硕中年男子，这次他没有压修为。
天黑之后，东市比白天更热闹，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通红。
聚贤茶楼在东市尽头，三层木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灯笼上写着“聚贤”二字。
林凡走进茶楼，一楼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茶客，侍者迎上来笑着招呼。
林凡亮了亮玉牌，侍者的笑容收了几分，侧身让开，引着他往楼上走。
二楼拐角处有一扇虚掩的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侍者在楼梯口停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凡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很长，弯弯曲曲，越往下越宽。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地下是一座大厅，比上面的茶楼还要大。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已经坐了大半，桌上摆着灵茶和灵果，各门各派的服饰都有，散修也不少。
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交换物品，还有人在角落里摆了个小摊，面前放着几瓶丹药。
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走上台，二十五六岁，面容温和，嘴角挂着笑意，一上台便朝四周拱了拱手。
“诸位，老规矩，交易自由，价格自议，不争不抢，不哄抬物价。
有宝贝的拿出来，有需求的开口。
下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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