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林凡清点了一下物品，聚气丹已经所剩无几。
丹药是修炼的根本，断不得，他必须再下山采购一批。
当天，他便去找王管事批了一张请假条。
次日清晨，天刚亮，林凡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稍作乔装，便沿着山路悄悄下了山。
走到半山腰一处林木茂密的路段时，路旁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声响动，一个壮实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横在路中央。
正是黑牛。
林凡脚步一顿，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短剑的剑柄，警惕地盯着对方：“黑牛，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黑牛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眼睛里满是戏谑，“林凡，你终于出来了。
让我等了好久。”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下山？”
“你说呢？”黑牛反问。
林凡心中一沉：“……王管事？”
“对喽。”黑牛拍了拍手掌，“我不过给了他几块灵石，他就老老实实把你的行程全交代了。”
“你想杀我？”林凡的声音平静，但指尖已经触到腰间的短剑。
“哼，不是想。”黑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露出狠厉，“我是要送你去见阿福和瘦猴。”
林凡心头一震：“他们两个……真是你杀的？”
“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就让你死个明白。”黑牛索性将双手抱在胸前，像是稳操胜券，“他们俩就是我杀的。
现在知道那个山洞秘密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只要把你也杀了，到时候执法堂的人查起来，死无对证。
我在那洞里弄到手的宝贝，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了。”
话音刚落，黑牛不再废话，右手在腰间一抹，竟凭空抽出一把通体黝黑的长剑，剑身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林凡瞳孔微微一缩：“下阶法器？”
“好眼力。”黑牛扬了扬手中的黑剑，满意地欣赏着林凡的反应，“这把剑，就是从洞里得到的。”
林凡满脸疑惑道：“这么显眼的法器，你是怎么藏起来的，连楚天师兄搜身都没发现？”
黑牛咧嘴一笑，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在林凡眼前晃了晃：“这也是从那秘洞里找到的。
百宝袋，听说过吧？
里面自成一方小空间，藏把剑绰绰有余。”
林凡看着那个不起眼的袋子，深吸一口气：“好啊，黑牛，没想到你一个人吞了这么多宝贝。”
黑牛将百宝袋重新系回腰间，黑剑一横，剑尖直指林凡：“那洞里头最好的东西，全在我手上了。
那两个傻子，还趴在地上翻什么灵石灵草，真正值钱的东西，我早就拿走了。”
林凡握紧了短剑，没有贸然行动，身体微微下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黑牛往前逼了一步，剑尖几乎要点到林凡的鼻尖，语气中满是轻蔑：“你捡走的那个破桶，不过是我看不上眼的破烂罢了。
你还当个宝贝似的天天抱着，哈哈哈哈！”
“不过，就算是破烂，也不能留在你手里。
万一哪天被你鼓捣出什么名堂来，反咬我一口，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所以你杀阿福和瘦猴，不只是为了灭口，也是为了抢他们从洞里带出来的东西。”
“聪明。”黑牛赞许道，眼中的杀意却更浓了，“可惜啊，聪明的人都死得快。”
话音未落，黑牛手臂一震，挺剑直刺。
黑色长剑裹挟着一阵阴冷的劲风，直奔林凡心口而来。
林凡脚下步伐灵动，侧身一让，堪堪避过这凌厉的一剑，同时手中短剑顺势斜削，直奔黑牛握剑的手腕。
黑牛反应不慢，变招极快，手腕一翻，长剑由上而下狠狠砸在林凡的短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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