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对五女道：“时间紧迫，但越急越要稳。
你们先抓紧时间调息，尽量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接下来的事情，消耗会很大。
我需要一点时间，调配刻画符文用的灵墨。”
陈芸闻言，下意识问道：“楚公子，你还随身携带着制作灵墨的原料？”
在她想来，调配能绘制困杀金丹修士阵法的灵墨，所需材料必然不菲，楚昭被长生殿抓来，身上应该早就被搜刮一空了才对。
楚昭苦笑摇头：“怎么可能。
我的储物袋，还有随身的兵器丹药，早就不知道被长生殿扔到哪里去了。
现在身上除了这套不合身的衣服，就只剩下这把捡来的刀了。”
陈芸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那怎么办？
要对付金丹期大能修士，刻画阵法的灵墨要求肯定极高。
最起码也得是同阶妖兽的精血骨髓，或者某些蕴含精纯灵力的高阶矿物粉末来调配。
可我们这里……除了石头、尸体，什么都没有啊。”
她的话让其他几女的心也沉了下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合适的灵墨，再精妙的阵法也是空中楼阁。
楚昭却摆了摆手：“陈姑娘，你这话对，也不全对。
决定一个阵法强弱的，从来不仅仅是材料的贵贱。
时机、地势、布阵者的心神意志、灵力的契合度，乃至阵法本身与目标的相性，都至关重要。
至于灵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早已冰冷的尸体，这些尸体横七竖八，大多残破，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我们不是还有不少原料吗？”楚昭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些，可都是筑基期修士的遗体。
用他们来做灵墨的主料，正合适不过。”
“用……用他们的尸体做灵墨？
！”
叶晴第一个失声低呼，脸上血色褪尽，几个女子也同样诧异。
虽然她们恨极了长生殿的人，但用同类的遗体来炼制东西，这种手段听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
楚昭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理解她们的感受，但此刻没有时间纠结于道德和手段的正邪。
他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安抚：
“好了，事急从权。
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
你们先静下心来，努力调整状态。
我们的生死，就在三日之后。
其他的，交给我。”
几女互相对视一眼，最后默默点了点头，各自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盘膝坐下，强迫自己无视外面依旧隆隆作响的炮击声，努力入定调息。
楚昭不再多言，他走到那堆尸体旁，先是将几具相对完整的尸体拖到玉髓室中央的空地上，摆放在一起。
陈芸虽然也坐下，但并未完全入定。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着楚昭的动作。
她既对这种手段感到不适，但内心深处，又压抑不住强烈的好奇，楚昭究竟要如何用这些尸体，调配出灵墨？
楚昭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划开一具尸体胸膛，刀尖避开肋骨，探入胸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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