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瞥了眼蒲大柱,撇撇嘴:“就这?
半截手指的废物?”
“三十块.
.
.
“小翠压低声音,
“够买三斤敌敌畏,喝下去比搞女人痛快多了。
“她指甲指进蒲大柱松垮的肚皮,“你这样的男人啊,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蒲大柱脸皮抽了抽,却不敢发作,只搓着手赔笑:“呵呵,姑、姑娘,咱进屋……”
小翠翻个白眼,扭着腰往柴房走。
柴房里霉味混着腥臊,蒲大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小翠一把推开他:“急啥?
钱呢?”
蒲大柱掏出皱巴巴的三十块,小翠一把抢过,塞进枕头里。
“脱裤子。”她命令道。
蒲大柱手忙脚乱地解裤带,断指不灵活,半天解不开。
就你这货?
小翠撇嘴,别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蒲大柱的裤带已经解了一半,闻言僵在原地:你他妈说谁?
小翠猛得抽了抽鼻子:“你身上啥味?
跟泡了泔水似的。
蒲大柱这才想起-—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洗澡,裤裆里还粘着上次挨打时的尿渍。
她的眼神像把生锈的剃刀,刮得蒲大柱浑身发紧。
这女人眼角有颗泪痣,让他想起李红梅刚被买来时,洞房夜哭出的那颗泪,也是这么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小翠“啧”了一声,自己撩起裙子往草堆上一躺:“快点吧,老娘没工夫陪你磨叽。”
“看啥看?
“小翠突然揪住他耳朵,“老娘那里是镶金了吗?”
蒲大柱扑上去,动作粗鲁得像头猪。
小翠疼得“嘶”了一声,一巴掌扇过去:“轻点!
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蒲大柱捂着脸,脑子里冒出李红梅。
那女人以前从来不敢打他……
“发什么呆?”小翠踹他一脚,“不行就滚!
哼!
蒲大柱红了眼,一把掐住翠花脖子:“臭婊子!
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
小翠尖叫起来:“救命啊!
杀人啦!”
柴房门被踹开,金牙带着人冲进来,一脚把蒲大柱踹翻。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