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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许愿(再续·下)(1/5)

“你急什么?”常莹把瓜子壳往他面前一吐,“你越急越说明心里有鬼!”

常松气得直拍柜台:“我有什么问题?

我清清白白的!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张姐在旁边,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

她上下打量了常松一眼——男人那玩意儿,四十岁前是枪,四十岁后是拐杖。

这位倒好,四十岁前就当拐杖使了。

她噗嗤笑出声,瓜子壳喷了一桌子:“清清白白?

那你急什么?”

常松张嘴想反驳,嘴唇哆嗦了半天:“我……我……我是……”

舌头打了结,比裤裆开了线还难堪——前者是心虚,后者是心野。

常莹手指着常松的嘴:“你看看!

你看看!

老毛病又犯了吧!

又开始结巴了吧!

这几年不结巴了,我还心想你结了婚之后好了呢!

这怎么突然又犯了呢?

你说说,你说说——”

张姐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常松啊常松,你这是让人家把魂儿给勾走了吧?

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常松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着常莹,嘴张了半天:“你……你……你胡说八道!

我……我……”

常莹把瓜子壳往他面前一吐:“你什么你?

我什么我?

结巴成这样,还说心里没鬼?

我说大胸妇女,又没说是谁,你急什么?”

男人的辩解是冬天的蚊子——嗡嗡半天,自己觉得震耳欲聋,别人只当供暖不足。

比蚊子更烦的,是老婆的月经——来了嫌烦,不来更烦。

后厨。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池里,哒,哒。

红梅站在灶台边上。

灶台上还有中午炒菜留下的油渍,没擦干净。

她手指在灶台边沿上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薄油。

大玲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着。

“怎么啦?”大玲问。

红梅转过身,靠在灶台上。

她看着大玲。

“没怎么。

我就是关心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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