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吧……”老刘急得直跺脚,“这是在面馆!
这么多人呢……”
张姐才不管,手指戳着他胸口:“我不管!
还得去!
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大夫看!
我就不信看不好你这个毛病!”
老刘此刻只想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或者,干脆是那只被拍扁在墙上的苍蝇。
至少,不用面对这比公开处刑还残酷的性能力审判大会。
常莹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盖浇面经过,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眼睛一亮,故意停下脚步,提高声音:
“咋啦?
老刘,你咋脸红了呀?
张姐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说出来我们也听听呗!”
张姐猛地回头,眼睛一瞪,火力全开:“常莹!
你耳朵是租来的急着还啊?
听这么仔细!
想知道?
行啊,等你家男人从别人被窝里爬回来了,你俩试明白了再来跟我讨论技术问题!”
张姐这话甩出去,像在滚油锅里撒了把盐,炸得常莹瞬间蔫了。
吵架这件事上,张姐是职业拳击手,常莹顶多算个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太太——架势摆得挺像,真挨一拳就散架。
常莹被噎得直翻白眼,撇着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神气什么呀……你家老刘倒是天天在被窝里,那被窝里不也就你一个人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哼,旱的旱死,涝的……涝的也就那么一滴半滴,还好意思显摆!” 说完,她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得意地扭着腰去端下一碗面,背影都透着一种“我虽输了阵仗但赢了内涵”的傲娇。
寡妇论性事,好比太监谈高潮——理论一套套,实战全靠猜,猜完还要啐一口:呸,也就那么回事!
老刘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把推开张姐的手,低着头就往后面冲。
“我……我去看看后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老刘跑得像刚被阉了的公狗,夹着尾巴,还一脸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悲壮。
他走得太急,脚下一绊,差点摔跤。
好在扶住了门框,稳住了。
但那副狼狈样,把旁边一桌正嗦面的小青年逗得‘噗嗤’一声,面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中年男人的尊严像过期的伟哥——硬的时候不多,软的时候倒是挺持久。
张姐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叉腰:“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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