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近谁远,这不是明摆着?
小娟已经懂事地拿起抹布,开始擦另一边的桌子。
特别认真。
红梅看着小娟,对常松说:“这孩子真懂事。”
常松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扫过大玲。
大玲正好抬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常松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去看墙上的价目表。
大玲也低下头,继续擦桌子,耳根却悄悄红了。
张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
这俩人怎么回事?
眼神躲躲闪闪的。
“英子呢?”大玲问,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在家复习呢,开学就高三了。”红梅说,“她中午再过来。
对了玲姐,你昨天睡得好吧!
六楼爬的累不?”
“还好的,六楼是高了点,但通风好,晚上凉快。”大玲说着,看了眼常松,“还得谢谢常松兄弟,帮我们搬东西。”
提到昨晚,常松和大玲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常松干咳一声:“应该的。”
红梅看了眼常松,“玲姐你也太客气,还让常松带罐头回来给英子。”
常松正弯腰系鞋带,听到“罐头”两个字,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
大玲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转身去拿水壶:“不值啥钱,给孩子甜甜嘴。”
张姐嚼着包子,眼睛在常松和大玲之间扫了个来回。
这两人,提到罐头怎么都怪怪的?
她心里嘀咕,但没往深里想。
这时门口晃进来一个人,是隔壁的胡老板。
他一进门,眼睛就黏在大玲身上。
“哟,红梅,张姐,这位是?”胡老板搓着手,笑嘻嘻地问。
“新来的帮工,大玲。”张姐没好气地说。
胡老板上下打量着大玲。
这女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身材结实匀称,胸脯饱满,腰却细,一看就是干农活练出来的。
脸上虽有风霜,但眉眼间有种利落劲,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有味道多了。
他心里痒痒的。
红梅他是不敢想了,这新来的说不定有机会。
要能睡上一回,肯定舒坦。
有些男人的目光,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无声的拆迁,他们总想在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建立一番想象中的丰功伟绩。
“大玲妹子是吧?”胡老板凑近一步,“在哪住啊?
一个人来的?”
大玲往后退了退,没说话。
张姐一把拉开胡老板:“胡老板,你是来吃面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要吃面就坐下,不吃面别挡着门。”
胡老板讪讪地笑:“吃面,当然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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