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脸？”
张狂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围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冯宝宝那张认真的脸庞。
“你说清楚点。”张狂沉声说道，“什么叫没有脸？”
冯宝宝努力地用双手比划着。
“就是……就是光秃秃的。”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
“就像是用一块白板，把他的五官全部给抹平了。”
冯宝宝皱着眉头，似乎回忆这段记忆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我记不得是哪一年了。”
“那时候我还穿得很破，在海边上走。”
“水里好冷。”
“那个人就站在海里，用手拉住我的脚踝，把我拽了上来。”
“他还跟我说了一句话。”
冯宝宝抬起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个声音的语气。
这声音没有起伏，极其空洞。
“他说：‘你不能死，门还没开’。”
张狂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不是害怕。
而是因为这种未知的诡异感。
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在很多年前的海边，对冯宝宝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绝对和段老信里提到的“监狱钥匙”有关！
更让张狂在意的是。
这个没有脸的人，难道就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一切的“无名”？
“还有没有别的特征？”张狂追问。
冯宝宝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味道。”
“他身上有一股好难闻的味道。”
冯宝宝皱了皱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是死人的那种臭味。”
“是一种……酸酸的，像是在药水里头泡了很久很久的味道。”
“闻起来，就像是放了很长时间的防腐剂。”
药水味？
防腐剂？
张狂眯起眼睛。
这不像是修仙者或者普通异人身上该有的味道。
反而像是……某种被制造出来的东西。
“老张，我脑壳有点痛。”冯宝宝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强行回忆让她有些不适。
“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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