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着四川话，声音很平。
“记清楚他们的脸。
以后看到签字的这些人，我晓得该埋多深。”
光幕下方，眼镜董事面如死灰。
全球直播的标识在右上角闪烁。
世俗规则彻底失效。
所谓的公司背景、外交特权，在最纯粹的反人类罪行面前，成了催命符。
“不！
那只是商业决策！”他扭动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具体执行！
给我法庭，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可以赔偿……”
张狂脚下发力。
咔嚓。
胸骨彻底断裂。
清脆声响打断所有辩护。
“你签字时，他们求饶了吗？”张狂冷冷发问。
没等对方回答。
缠绕在董事腰间的银白锁链瞬间收紧，倒拉着他飞向半空。
噗嗤。
锁链粗暴穿透他的左右肩胛骨。
他被死死钉在墙上那面“为了人类进化”的金属牌匾上。
鲜血顺着银白色的字母往下流。
张狂收回右脚，转身，单手拍向地面。
“第一审，结。”
“提第二人。”
地下十九层，尖叫声撕裂封闭空间。
满脸横肉的董事直接被无形巨力拽飞。
他撞在五米厚的防御涂层上，身体陷入金属层。
下一秒，人出现在大厅。
碰！
重重落地。
这名董事本身是高阶异人。
落地瞬间，他爆发出全身炁流。
肌肉急速膨胀，撑破衬衣。
他猛地拔出后腰的高爆枪，对准张狂的头颅。
张狂没抬头。
暗红咒印闪烁。
银白锁链直接抽碎了高爆枪，顺势缠住他的脖颈。
咔咔两声。
董事双臂脱臼，被迫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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