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见老张，比见阎王还老实。”
徐四点了根烟，吐出一口气。
“老张，后面交给我们。”
“赵董已经在路上骂人了。”
张狂不意外。
“骂谁？”
徐四看他。
“你觉得呢？”
张狂弹了弹烟灰。
“那让他排队。”
徐四一愣。
“排啥队？”
张狂道：“想骂我的人多。”
张楚岚没忍住笑了一声。
徐四也乐了，但笑完又压低声音。
“不开玩笑。”
“这次事大了。”
“海外势力死了一堆，贝希摩斯的人也在里面。”
“圣殿仲裁所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张狂道：“他们已经做了。”
徐四眯眼。
“你知道了？”
张狂把俘虏交代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徐四越听脸越沉。
“拿公司员工献祭。”
“放封印凶灵。”
“还想当战略武器？”
他骂了一句脏话。
“这帮洋鬼子真当我们死人？”
张楚岚靠着石头，低声道：“四哥，圣殿仲裁所不简单。”
“俘虏说，他们有十二个半神。”
徐四冷笑。
“半神？”
“名字起得挺大。”
“真打起来，谁是神还不一定呢。”
他说完看了张狂一眼。
又补了一句。
“当然，有些人现在已经不太像人了。”
张狂没理他。
他闭上眼，开始盘点这次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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