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越来越盛。
灵魂的撕裂感达到了顶点。
吕慈趴在青石板上。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他的十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石缝里。
指甲全部翻卷脱落。
血肉模糊。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
天眼的威压直接作用在意识海。
那是一种把灵魂放在磨盘上一寸寸碾碎的折磨。
吕慈的身体疯狂痉挛。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眼珠子凸出眼眶。
布满血丝的独眼里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撑不住了。
十佬的尊严。
吕家的荣耀。
在绝对的死亡和痛苦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汪……”
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吕慈漏风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沙沙声。
张狂手腕微动。
金色的香火锁链再次绷紧。
“大点声。”
“我听不见。”
张狂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
吕慈浑身一哆嗦。
他猛地抬起头。
眼泪和鼻涕混着鲜血糊了满脸。
他四肢着地。
“汪!”
“汪汪!”
嘶哑难听的狗叫声在吕家村上空回荡。
一声比一声大。
一声比一声凄厉。
后方警戒线外。
张楚岚双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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