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走出街道。
张楚岚躲在垃圾桶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
左右张望。
看到两人平安出来。
张楚岚赶紧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一路小跑迎上前。
目光落在张狂身上。
张狂的衣服早就被血水浸透了。
布料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散发着刺鼻的铁锈味。
张楚岚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
“老张。”
“里面啥情况？”
“王蔼那老东西……”
“咽气了没？”
张狂抬起手。
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没死。”
“留着他那条老命。”
“不过他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王家。”
“算是彻底废了。”
张楚岚倒吸一口凉气。
冲着张狂竖起大拇指。
“牛逼。”
“老张你是真牛逼。”
“连十佬都敢当街废了。”
“这下异人界的天都要被你捅个窟窿出来。”
张狂没接茬。
他现在只觉得累。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少废话。”
“打车。”
“回酒店。”
三人走到街口。
拦了一辆夜班出租车。
司机大叔原本还想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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