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瑞士那边给的场地要求，何志强那边会联系专业团队来做地基和电路的改造。
你也可以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可以互相讨论下。
你是用机器的人，比施工队更清楚设备放置问题。”
陈卫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领着那群老师傅走进了大厦。
接下来的几天，刘湘让何志强请了专业施工团队来工业大厦做前期改造。
地基需要加固，电路需要重新铺设，楼层之间的承重需要重新验算，每项都按照瑞士那边给的场地要求反复核对。
何志强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汇报进度，刘湘每次听完都只一句“继续盯着”，就挂了电话。
几天后，刘湘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何志强刚送来的施工进度表。
表格上列着每工程的开始时间和预计完工时间，每一行都对应着一笔已经花出去或即将花出去的钱。
将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环节后，方才揉了揉太阳穴。
紧接着，弗朗克的电话又来了。
“刘生，厂家那边已经确认了，下个月十五号，他们会派两名工程师过去香港查看场地，检查完之后会出一份报告。
如果报告没问题，设备就可以订购了。”
“那运输的事呢？
清关那边有消息吗？”
“有些麻烦，有时间的话，你最好自己亲自过来一趟，不然有点难办。
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弗朗克声音有些不确定。
“那行，你们先盯好瑞士那条生产线就行。
我这边等场地验收完了再安排时间过去。”
刚挂掉电话，林婉婷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主席，王京导演来了，说想见您。”
刘湘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请他上来吧。”
没过几分钟，王京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王导，好久不见，怎么有什么好消息？”
“刘生，赌神拍完了。”王京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一盘录像带，盒子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字——《赌神》。
“我熬了整整三天，把初剪版赶出来了。
你要不要看看？”
见王京充满底气，刘湘倒是来了点兴趣。
看了眼箱子里的录像带，又看了一眼王京。
“楼下有间小型观看室，我叫上吴羽森，大家一起去那边看下吧。”
王京愣了下，像是没想到刘湘会这么干脆。
“吴导也来？
那我不是压力很大？
他可是拍《英雄本色》的人，让他来看我的赌片，我怕他笑出声来。”
“笑不笑是他的事，拍得好不好是你的事。”刘湘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吴羽森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吴导，有空来一趟公司，王京的片子剪好了，一起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好，我这就来。”
王京提着箱子跟在刘湘身后走进电梯，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刘湘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看了王京一眼，那张圆脸上挂着一层没睡够的疲惫，但脸上满是得意。
等众人集合后，吴羽森的目光先落在王京身上，又落在那盘录像带上，像是猜到了什么。
“赌神？”
王京点了点头，便一同走进观看室。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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