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同莉智在办公室待了一下午后，就出发前往会所聚会，尖沙咀的夜晚总是比港岛那边更热闹几分。
霓虹灯从街头亮到街尾，像一条流淌着彩色液体的河。
行人如织，车流如梭，空气中混杂着海水的咸腥、街边小吃的油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在呼吸，永远不睡觉。
门开的时候，里面的暖光和雪茄的香气一起涌出来，裹着皮革和威士忌的味道。
大刘和潘迪生已经在了，一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
一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松弛。
两人看见刘湘进来，目光同时落在对方身上。
大刘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先开了口，“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你忘了怎么回来了。
一个多月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接，问了你公司那边的人也说不清楚，我还以为你被欧洲那些洋妞拐跑了，打算在那边定居了。”说着，把雪茄夹在指间，朝刘湘的方向点了点，烟灰从烟头上落下来。
潘迪生上下打量了刘湘一眼，目光从皮鞋看到领带，又从领带看到手表，最后落在他脸上。
“这家伙不一样了，跑出去一个多月，招呼都不打。
我还以为你打算移民呢。”
刘湘直接走过去，在大刘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直接靠在靠垫上，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倒好的威士忌，抿了口。
“有点事得去欧洲那边处理下，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下次一定提前打招呼。”
潘迪生把红酒杯放在桌上，身体脸上露着不懈。
“听说你这次去欧洲收购了两个品牌？
有这种好事都不知道通知兄弟一声，自己吃独食。”语气带着调侃。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碰，胆子比口袋里的钱还大。”
“那都是些日落西山的牌子，哪比得上你手里那些代理的品牌？
你自己手里那么多欧洲名牌，哪瞧得上这种小打小闹。
我这都是捡人家不要的，能不能做起来还两说。”
潘迪生咂了咂嘴，摇了摇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根雪茄，在指间转了圈。
“你这家伙，装什么蒜。
代理权能跟自主品牌比吗？
代理权是给人家打工，你卖得再好，那也是别人的牌子，人家一句话就能收回代理权，你还不是得乖乖交出来。
我在欧洲那边待了这么多年，代理权的苦头吃得够多了，你倒好，一步到位。”顿了顿，把雪茄叼在嘴里，脸上带着自嘲。
“你这叫闷声发大财，有好事都藏着掖着，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真后悔将都彭让给你了。”
大刘端着威士忌杯，目光从潘迪生脸上移到刘湘脸上，脸上透着审视，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品牌？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按理说欧洲那边的收购，多少会有些风声传出来，香港这边的财经记者鼻子比狗还灵，怎么都说没听说你那边有动作。”
潘迪生接话，点上雪茄。
“这家伙就是闷声发大财的主，有好事都是藏着掩着，要不是我在欧洲那边有消息，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他买的那两个牌子，在瑞士那边不算小，虽然这几年不行了，但底子还在。
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自己就跑去搞定了，瞒得真紧。
大刘饶有兴致地看着刘湘。
“买了啥品牌？
别卖关子了，说来听听。
别又跟我说是些小牌子，你这个人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就落寞品，不值一提。
两个不太出名的老牌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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