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巴黎那边的号码。
中间等了几秒国际长途的静默，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
“刘生？”戴维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些许意外。
“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都彭这边一切都好，你给的那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已经找到发展方向了，今年的业绩肯定比去年好，你不用担心。”
刘湘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翻着桌上的文件一边道。
“戴维森先生，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欧洲这边，有没有打算出售的服装品牌？
最好是有历史、有渠道、有客户基础的。
我这边想再收购一两个牌子，将Yc的产品线扩一扩。”
戴维森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刘生，你还真是不闲着。
都彭才拿下来多久，又盯上别的牌子了？
欧洲这边的服装品牌确实不少，但愿意出售的不多。
我给你留意一下，有消息联系你，不过有些家族品牌，虽然经营困难，但不愿意卖给外人。
他们宁可倒闭，也不肯把祖宗的招牌交出去，这你得有心理准备。”
“行，那麻烦您帮我留意着。”
刘湘道了声谢，将听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戴维森这人虽然是法国人，可朋友也就那么几个。
一辈子待在工坊里，跟机器、皮料、工具打交道的时间比跟人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圈子太窄，未必能帮上忙。
算了，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还得再找别人。
又拿起电话，对着笔记本一个一个地按，拨了法国酒庄的号码。
沈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声音带着些沙哑。
“喂，哪位？”
“沈老先生，是我，刘湘。”刘湘语气恭敬，像晚辈在给长辈打电话。
沈弼打了个哈欠，背景音里有鸟叫声。
“刘生？
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难得你还记得我。
怎么，知道酒庄最近忙得很，打算过来帮我啊？
葡萄还有一个月就熟了，正是最忙的时候。”
刘湘握着听筒，嘴角不自觉上扬。
“沈老先生，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欧洲这边，有没有打算出售的服装品牌？
最好是有历史的，您在那边熟人多，想托您也帮忙打听一下。
要是有什么消息，麻烦您通我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生，我都退休了，你还将主意打到我头上。
欧洲这边我还认识几个人，我帮你问问。
不过——”
沈弼话锋一转，“不过刘生，你这个人，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去年才收购都彭，现在又盯上别的了，能顾得过来？”
刘湘笑着往椅背里靠了靠，“沈老先生放心，我公司还是有些储备人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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