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香港的海风还带着一丝凉意。
刘湘把去日本的日子定在了这个月。
本意是去涩谷大厦看季度报告——青山玲子上个月就发来邮件，说今年的数据不错，需要当面汇报。
坐在办公桌前把手边的事排了排，置地的吸筹还在慢慢磨，欧洲那边还在等沈弼回话，台湾的事暂时只能先放下。
眼下正好有个空窗期，不去日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起上次答应小妹去看富士山，一直没兑现，这次正好带她出去走走。
还有富贵叔跟堂婶，堂叔现在不是看档口就是钓鱼，堂婶天天带着小妹上下学，都把小妹当成了自家女儿，这次正好一块去。
到了富威花园，刘湘问了他们俩。
富贵叔摆摆手，说那边语言不通，鸡同鸭讲，还不如跟街坊去钓鱼。
堂婶也说不去，在家打麻将手气正好，让刘湘玩得开心点，不用管他们。
刘湘没再勉强。
小妹听到要去东京，高兴得从沙发上蹦起来，说要去逛街买买买，还要看富士山。
翌日，小妹早早就把行李箱拖到门口，催了三次。
阿强开车，刘湘坐在副驾驶，两个女孩坐在后排。
小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东京的美食说到新宿的商场，又从商场说到她最近追的日剧。
小秘书坐在旁边，偶尔插一句。
三个人拖着行李箱走进离境大厅。
小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发口旁边的王祖娴。
“你怎么来了？”刘湘走上去，有些意外。
“来送你啊。”王祖娴笑了笑，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小秘书身上。
目光在李佳欣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刘湘脸上。
伸出手，自然地挽住了刘湘的胳膊，动作很轻，像是有意的。
“这是李佳欣，我们秘书办的。”刘湘侧过身，让李佳欣走上前。
“王小姐好。”李佳欣微微鞠了一躬。
王祖娴点了点头，说你好，脸上还是笑着的，眼底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审视。
没说什么多余的话，挽着刘湘胳膊的手却没有松开。
“小妹，过来跟祖娴姐说再见。”刘湘朝小妹招招手。
小妹跑过来，一把抱住王祖贤的胳膊：“祖娴姐，你真的不去吗？
上次说好一起去看樱花的。”
“我得回台湾，下次一定，我保证。”王祖娴揉了揉小妹的头发，松开挽着刘湘的手。
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刘湘。
小妹这次学聪明了，没等人提醒，拉着李佳欣退了两步，背过身去看指示牌上的航班信息。
李佳欣被小妹拽着走，回头看了一眼。
王祖娴伸出手抱了抱刘湘，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路上小心。
还有——看好你的小秘书。”
刘湘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来得及说什么，王祖娴已经退开了，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吧。”刘湘转身朝登机口走去。
小妹和李佳欣跟在后面，三个人过了安检，在登机口坐下来。
飞机起飞后，小妹坐不住，把自己的座位换到刘湘旁边。
小妹凑近刘湘带着八卦口吻：“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大长腿的女孩子？”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刘湘翻着航空杂志，侧过头看着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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